用过早膳，婢扶他下地走动。周霖被搀着，两分得极开，一小步一小步挪动，时不时因间坠胀而停下，轻轻哼气。张氏屋时，他半个倚靠在下人上，张开微微下蹲，已洇了一块。她忙吩咐人搬来椅，往上面铺了层垫，小心扶他坐下。张氏蹲给他拭，他力竭地歪着息，神情颓废地望着屋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地敞开任她收拾，在她掌中排尽晨后才尽兴醒来。

榻上少年年约二十，周未着寸缕，四肢在丝绸褥面上凌动。他脸颊红，凤眸凝泪，眉目清秀得近乎女相，尤是一光白细的肌肤，像新剥的一般。

少年被情折磨得厉害，哭着在丝绸褥面上扭动，每过一会儿就要敞开抬起，两手攥住枕巾揪扯。突然，一截温指腹缓缓间，陷那坨极白的里。他承受不住，两翻白地尖叫一声。

婢将床帘撩开一角。

他是权贵之家养在别院的情——那些公有不为人知的癖好，看年轻男在自己手上情动销魂的模样，便买来容貌的孤儿仔细养至十九岁。不见天光，肤养得极白，上每一都完无瑕。情会在十九岁后开始长期服用一药，养到二十岁时，会变得极，稍有碰便容易情起，反应也比常人剧烈许多，却极难，需要极久才能消退，期间可供主人尽兴把玩。

再说谢婉儿歇息了半日，便去往城郊一极僻静的院落。院内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下人，婢将她引至内室。屋中灯光昏暗，隐约能听见榻上传来细碎的。

少年一声过一声，细被一指支撑住底抬起，起初仍像只蛇般弯折着，随着间胀结被松，那立了一瞬，一滩白浊后便彻底。

谢婉儿见状，立刻减轻力，拇指分别绕着玉两侧画圆动。少年角落下泪来，半张脸陷枕间，发打着颤的烂嗔叫，情不自禁地顺应她的动作抬，如波浪般上下起伏。他叫了一阵，开始像只青蛙般蜷膝蹬。随着那指腹一路推向铃，榻上叫声陡然尖锐，仰脖，嘴里掉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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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主人已离去半个时辰，谢婉儿被请来给他纾解。

谢婉儿扶他背对自己侧，胳膊穿过他间，握住发颤的，拇指抵着铃缓慢挲。少年哼叫着蜷作一团，大贴着腹，指尖在褥面抓。他很快又敞开，来回扭动，直到疲力竭，才张着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