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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偏西,裴府东院静得只闻廊外风铃轻响。几个二等丫头蹲在花圃边侍弄着新移的海棠,竹剪咔嚓声极轻,时不时低声说两句闲话,又怕扰了屋里清梦,便把声音压得更低。院中石缝里青苔湿润,蝴蝶在半开的芍药上停了停,又翩然飞开。
内室帐幔半卷,窗纱滤进的光落在紫檀大床上,将锦褥映出一层柔和蜜色。裴舟背靠在赵妈妈怀里,中衣解开,两条细瘦的腿敞着。素素坐在榻沿,手里拿着把银制刮刀,正仔细剔去那处新长出的细软毛发。刀锋贴着极白嫩的皮肤缓缓移动,每刮过一寸,少年便断断续续哼一声,脚趾时而蜷起,颊上浮着淡淡红晕,像才抹了胭脂似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白嫩物件被素素攥在掌中,忽然心念一动,小腿在褥面上轻磨了磨,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我是离不得姐姐了…”素素手一顿,拿软毛刷在他胯间轻扫几下,又将沾了毛的薄垫从身下抽走,嗔笑道:“说这话作甚么?难道我还能离了你去?”说着从赵妈妈手里将人接过,在他鼻尖上轻轻拧了一下。裴舟神色娇怯地埋进她怀里,两腿紧并着,朝胸前蜷了蜷:“那地方冷得很…姐姐快帮我暖暖。”
素素低头一看,只见那被刮得光秃的软团正微微发抖,从腿内侧滑落下来,周身一丝不挂,着实可怜。她心里一软,不自觉便伸手握了去,拇指恰按在底部那处胀结上。裴舟尖吟一声,不多时便嘴角湿濡地敞开了身子。
他仰面躺在素素怀里,胳膊软软耷拉在身侧,两腿绷得笔直,唯有那玉器被握着竖在身前。那处绵若无骨,娇嫩得被搓动一下便泛起红来,像条软蛇般耷拉在虎口处不住打颤。裴舟仰着细弱的脖颈,眼眶里翻得只剩一点白,嘴巴大张,指尖不受控制地贴着褥面扣动。素素见他这副痴像,忍不住低声笑道:“现在可暖了?”她自是清楚裴舟能受住什么力道,手法拿捏得极准,也知他眼下极难泻出什么的,便放心由他舒坦去了。裴舟嗬哧着张开腿,小腹微微鼓起,被托着腰稍一挺身便涌出抹湿意。素素见状拿来尿壶接着,少年梗着脖子哭叫一声后,壶壁上很快传来清脆水声,淅淅沥沥淌了好一会儿。
裴舟轻扯了下素素衣角,眸中水光潋滟,打着颤窝在她怀里哼喘。他这些日子肾火不调,情绪也时常低落,总要素素陪着心里才安稳些。素素想扶他躺回榻上,他却不肯,肩膀抽动着落下泪来。
她心里不忍,却仍叫了赵妈妈和一众丫头进来给他活动筋骨。赵妈妈两手托住他枯瘦的小腿,缓缓抬起,伸展,又轻轻放下,几个丫头则一边用软巾替他擦去额上虚汗,一边捏着他细瘦的胳膊帮他舒活。裴舟盯着素素那方哭得厉害,赵妈妈见状,低声道:“姑娘先出去候着,一刻钟后再进来罢。”素素点头退了出去。
她出了东院,沿着抄手游廊往西院走去。近日裴舟缠她缠得紧,已有些时候没来西院看望。刚踏入院中,便瞧见竹榻上半倚着一个纤细身影,手中捏着把绣着兰花的绸扇,在风里轻轻摇着。绢儿见素素来了,脸上顿时一喜,忙上前迎。裴念依微侧了侧头,却未起身,只用扇子掩面轻咳了几声。
素素走到榻前,见她穿得单薄,便命绢儿去取薄毯。裴念依却叫住绢儿,怪气道:“不许去。哪里就冷死我了?”素素听出她语气里的别扭,笑着替她捋了捋鬓角碎发:“都是我不好。姑娘要罚我容易,何苦冻坏了身子?”说着脱下自己身上外衣,轻轻给她披上,又催绢儿快去拿薄毯和手炉。
她在榻边坐下,将女孩瘦弱的身躯揽进怀里,疼惜地拍着她的肩。绢儿很快将东西取来。裴念依靠在她怀里,低声啜泣道:“姐姐明知这府里我只与你说得上话,却来见我一面都不肯…”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东院里又起了动静。裴舟四肢紧贴着褥子趴着,赵妈妈两手各握住他一只细瘦脚踝,叫他蜷膝像青蛙似地上下划腿。少年梗着脖子尖声叫唤,里裤开裆处不一会儿便掉了截软茎出来,浑身娇嫩得紧,在褥面蹭了几下就直打颤。他叫声很快变了调,指尖胡乱划动着抓挠,身下不知不觉间已晕出一片水痕。
他哪肯在这些婆子丫头前起了情潮,哭着赶她们出去,一声声喊着“素素姐姐”。等素素从西院赶回时,人已厥了过去,软软地瘫在榻上,颊边还挂着几行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