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东院内室只余一盏极淡的羊角灯。帐幔低垂，锦褥暖香里，素素侧身躺着，一手揽着裴舟细瘦的腰背，另一手伸入被中，柔柔握着那处，任它软垂在掌间。少年忽在梦中哼喘一声，弱弱挺了挺身，随即迷迷糊糊将脸埋进面前颈窝里，不自觉地嘬着。素素未醒透，只觉掌心那物微微一颤，下一秒便有股湿意渗出。

自上回同榻过后，裴舟再不肯径自入睡。起先素素将他哄睡了便悄悄起身离开，谁知他夜间一醒，摸不着人，便哭闹得厉害。裴宁听闻后只叹了口气，叫她安心陪着便是，不必再避什么。

有一日他醒后面色红润，背靠着素素坐起，两条瘫腿无力地张开。素素拇指各抵在玉器一侧，往下方轻轻摁了半寸，他便嗬哧着仰脖挺身，面向榻沿尿出道细弱弧线。那物件滴漏着耷拉在她掌心里，不受控地打颤，一双脚背高高弓起，小腿哆嗦着朝外划开。

素素给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叫婆子抱他去院里晒会儿太阳。少年浑身软绵地被婆子打横抱起，四肢在空中微微晃荡，细瘦的脖子完全仰着，呼吸声浅不可闻。放到院中躺椅上时，午后阳光正落在他身上，将皮肤照得更显苍白，肩胛瘦削，胸脯干瘪，腰胯软绵绵地陷在椅垫里。裤腿滑上去一截，露出细瘦得一握可及的脚踝，青筋隐约可见，活像株被风吹折的杨柳，全无半分支撑之力。

丫头们围了上来。巧儿从厨房端来一碗桂花莲子藕粉，银匙舀了，轻轻吹凉，送到他唇边。裴舟被扶起时身子娇软得几乎坐不住，吃了没几口便靠在婆子身上喘气。一只壮实的手覆在他小腹上，缓缓画圈揉按，帮他运化那点薄薄的粥食。他忽瞥见素素从院中走过，立时梗着脖颈弱弱叫唤了一声。素素闻声走来，周围下人皆识趣地退下。

她在躺椅旁坐下，将那双软团子似的弱足揣进怀里，脱了袜子，掌心贴着脚心轻轻捏动。那双足久不下地，脚心白嫩得紧，才按了几下便泛起红。裴舟哭喘连连，扭动着无用的身躯，额上渗出细汗，不一会儿胯间便晕开圈水渍，四肢也因突如其来的那股子松快而打起颤来。

入夜，裴舟沐浴完，被婆子用厚巾裹着抱出内室。他颊上染着醉酒似的红晕，细瘦的小腿在空中踢动，嘴角濡湿地发出难耐的娇嗔。素素见状屏退屋内侍候的丫头，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

帐内烛光昏黄，裴舟周身未着寸缕，干瘪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指尖在褥面上无力扣动。素素掌心抚至他腿间，拇指轻轻陷入玉器下方，恰到好处地使出一分力。那人登时嘴巴大张着仰脖，两眼翻白地吐出一连串颤音。胯间那手遂缓慢在茎底摩挲起来，指尖时不时穿过两球间的缝隙。每刮过那处细嫩皮肤，他便像被触及身子极深处的痒，眼球微微震颤，发出声欢叫，腿蹬得笔直，随即又软软摊开。

素素扶他侧躺，仔细将那两颗肉球分开，用冒着热气的巾子在缝隙间轻轻擦弄。裴舟蜷膝发出一声软烂哼叫，脊柱上顿涌起一阵酥麻，舒服得直打挺。那处最易藏污纳垢，这几日天热，里面长了层细密疹子，他起先只觉得难受，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直到素素仔细检查才发现，便每隔几个时辰给那处擦洗换药。她将粗棉棒沾进黑色药膏中，再轻轻插进那缝隙涂匀，前后缓缓戳弄，帮他舒坦一阵。裴舟夹着腿喷出一滩稀尿，那细弱处被握着对准尿壶，足足尿了数滩才停歇。他仰躺回榻上，任由素素将搓热的掌心压在小腹上推按，两条瘫腿不受控地踢动，不等她按完便力竭昏睡过去。

素素给他收拾停当，吹了灯，在他身侧躺下，从背后抱住他，另一手轻轻握住那软白物件。睡梦中，她忽然感到小臂发麻，紧接着掌间便传来滩湿热。睁眼一看，身前少年眉头微蹙，半趴着将她那只胳膊压在身下。素素心中疼惜，忙将人搂进怀中侧躺，在他腿中轻握着上下搓动起来。

裴舟张开了腿哼喘，汗湿的碎发粘在额角，随着鼓胀处一根极酸软的筋被捻动，他猛睁眼叫出一声，在她手中硬挺一瞬，这几日瘀堵的积浊便一股脑喷出。他登时两眼发黑，再动弹不得。素素忙抱他坐起，命人取来热巾，将那累瘫的物件严实裹住。

裴舟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周泛着乌青，还未从方才那一下缓过来。素素见他这样，心疼得紧，忙抱他趴坐进自己怀中，轻拍着后背柔声安抚。前几日郎中来看时说他肾气紊乱，若疏解不善，极易积闷在心，形成郁症，她更不敢大意。裴舟喘了许久才渐渐平息，眼尾咻的一下泛起红，带着哭腔道：“姐姐…我累…”素素扶他躺下，让他枕在自己臂间，另一只手隔着热巾轻托住那物：“爷辛苦了，奴陪着您。”裴舟身下松快后又尿出一缕，眼角凝着泪，终于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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