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问话(2/3)

那晚上的事她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能跟人说。

她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

他终于开,声音淡淡的:"既不是匪,官府自会安排你们的去。"

邝芜垂手站着,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小的伤得重,好得慢,故告假了几天。"

第五天清早天还没全亮,舅舅就来敲她的门了。

签押房不大,一张长案上堆着公文卷宗,墙边立着两个木架,上码着簿册。

舅舅隔着门板停了一会儿,声音压低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知?"

邝芜在舅舅家待了五天。

五载。

那晚上的事他其实记得不大真切了,最后的记忆断在他让她快逃,后面发生了什么全是一片混沌。

咽了一唾沫,"倒不如问问贵府究竟和何人结怨,能够被暗中关注近五载光景。其余的,我是一概不知了。"

邝芜就立刻起来:"哎呀小豆你是不是又偷吃糖了嘴上沾着糖渣呢——"然后就追着小表弟满院跑。

她推门去。

司砚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掂量这话的真假。

顿了一瞬,传来一声淡淡的"来"。

把领竖起来挡了挡风,脖上的痕迹早就消了,她对着缸照了一,光光的什么也看不来。她松了气。

一路走到府衙后那间签押房,门虚掩着,里一线油灯的光。

那一平平的,没什么情绪,从她散下来没扎发扫到她那张因为心虚而绷着的脸上,又往下落到她叠放在前的手上,最后收回去。

说是待着,实际上是猫着。

说罢他抬脚走牢门,狱卒在后把门落了锁,铁链哗啦一阵响。

司砚坐在长案后,正低着看一份文书,那只伤了的手搁在案面上,绷带白得显

也没抬,翻了一页文纸。

舅母好几次端了茶心过来,坐在她旁边想开说什么——

"阿芜啊,那天晚上——"

她换上了那件青短打,里面了件灰棉袄,秋的早晨冷得很,她一门就被风了一个哆嗦。

舅母的脸但凡往她这个方向一转,她的后脊梁就发,她知舅母要问她什么,她一个字都不想回答。

邝芜在门站了站,清了清嗓,伸手叩了两下门板。

他又翻了一页纸,像是在斟酌什么。

"这几天府衙没见你踪影。"

舅舅给她放了假,连衙门都不让她去,她每天窝在院里陪小表妹翻绳,或者跟五岁的小表弟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衙门后院的厢房里了,大夫说他中了烈药,好在药已经自行

邝芜攥着被角,闷闷地应了一声:"知。"

邝芜裹着被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听见舅舅在门外说:"起来收拾收拾,柳大人指明要问你话。"

她躲了五天。

舅母端着茶盏坐在廊下看着她满院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

司砚的笔停了一下,抬起看了她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穿着的官袍,发束得一丝不苟,乌木簪稳稳地别着,比那日在瘴林里满脸血污的模样神了不少,只是面庞还带着一层病后的苍白。

"柳大人,听闻您找我?"

他的影消失在甬,火把的光,把那条长长的走廊重新拢影里。

看不什么端倪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