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矿泉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扔到了房间另一。“去捡。”

所以她只敢拙劣的模仿网上那些人说的主人和的模式，据说这样主人就会给很多很多。

季小絮立刻四肢着地，飞快地爬过去。因为房间狭小，她在爬行过程中肩膀撞到了衣柜角，发了一声闷响。

这一下温柔的安抚，让季小絮彻底破防了。她忽然转过，把脸埋温泽，抱住他的腰。

但她完全不在意，捡起瓶，用嘴叼着爬回温泽脚边，把“战利品”放在他脚下，然后抬期待地看着他，尾似的还轻轻扭了扭。“汪……主人……小狗狗捡回来了……”

他想起小时候那只叫“豆豆”的狗。那时候他每次扔去一个球，豆豆就会快地跑去捡回来，尾摇得飞快。那是他童年里极少数温的记忆。

季小絮忽然往前蹭了蹭，像小时候渴望被妈妈摸的样。她声音的，带着一颤抖：“主人……我不疼……”

温泽一只手轻轻着她撞疼的地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这里还痛不痛呢?”

温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叫什么。他没有纠正，只是轻轻叹了气，把她抱得更一些，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

房间里只剩下季小絮偶尔发的“汪”声，和温泽一下下安抚的拍背声。

她微微发抖，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小声地、几乎是呢喃着：“妈妈……”

不到疼一样，抬冲他吐了吐，“汪汪”叫了两声。温泽的心猛地了一下。

温泽看着她额迅速泛起的红痕，心底涌起一阵心疼。可与此同时，那把曾经失去的童年重新找回来的奇异满足，又让他无法停止。

他又扔了一次，这次扔得稍远一。季小絮再次爬过去。这一次她膝盖狠狠磕到了床，疼得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把瓶叼了回来。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可挽回地变成了这样。可他也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被需要、被依赖的觉。

季小絮却把脸埋他颈窝，声音的、带着鼻音：“不疼……小狗跟主人玩，主人开心就好……”

温泽终于忍不住了。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轻轻着她磕青的地方，声音低低的：“……疼不疼？”

温泽一僵。季小絮却像没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一样，继续把脸在他蹭着，声音的、带着哭腔：“妈妈抱抱……小狗狗好喜被妈妈抱……妈妈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她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温泽低看着怀里这个呢喃着妈妈女孩，心里涌起一又酸又涩的复杂情。

温泽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翻涌，只是继续轻轻着她磕红的膝盖，低声说：“房间太小了，别再爬那么快……会撞到的。”

季小絮的睛了。她好久好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抱在怀里了。

可她心里却在疯狂地叫着另一个称呼。妈妈……

季小絮听到这句话，泪得更凶了。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妈妈的小蝌蚪，死死抱住他，在他怀里小声地、满足地叫着：“汪……妈妈……小狗狗最听话了……”

季小絮的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她把脸更地埋他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近乎贪婪的依恋：“汪……主人……你好温柔……小狗狗……最喜主人了……”

但是叫学长妈妈?这太过于怪异。她甚至不敢提，怕把温泽吓跑。

她没有说，但她在心里反复地、疯狂地叫着：妈妈……妈妈……你终于关心我了……

她想被他抱，想被他哄，想让他像妈妈一样对自己说“乖，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