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可以带我去“家”吗？我想和妈妈进行一个很重要的事……】

温泽看着“妈妈”两个字，胸口微微发紧。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再次来到那家偏僻的快捷酒店。一进房间，门刚关上，季小絮就迫不及待地跪在温泽面前，仰起脸，眼睛亮得吓人：“妈妈……我们需要一个诞生仪式。”

温泽愣住了：“诞生仪式？”季小絮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狂热的认真：“我要从妈妈的身体里出生……这样我就是妈妈真正的孩子了……妈妈可以把我生出来吗？”

温泽差点笑出声。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虔诚的季小絮，觉得这实在是太荒诞、太疯狂了。

可当他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渴望的眼睛时，笑意又卡在了喉咙里。他最终叹了口气，无奈又带着一点纵容地说：“……好吧。你想怎么做？”

季小絮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要发光。她迅速站起来，拉着温泽坐到床沿，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轻轻把头塞进了温泽的校服上衣里。

温泽的身体猛地一僵。季小絮的脸贴着他的腹部，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兴奋的颤抖：“妈妈……我要出生了……我要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了……”

温泽低头看着自己衣服里鼓起的那一团，喉结滚动得厉害。

这画面既荒唐又诡异，可他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奇异的的悸动。

季小絮开始慢慢往外钻，声音断断续续，像真的在经历生产：“呜……妈妈……子宫开始挛缩了……好紧……孩子要出不来了……妈妈用力……帮帮宝宝……”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外拱，脸蛋在温泽衣服里蹭来蹭去，弄得他腹部一阵阵发痒。

温泽起初还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听着季小絮越来越投入的“播报”，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妈妈……羊水要破了……宝宝的头卡住了……好疼……妈妈……救救我……”季小絮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像一个在产道里挣扎的婴儿。

她用力往外钻，肩膀和手臂把温泽的衣服撑得变形，头发也乱糟糟地散出来。

温泽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衣服里那个拼命往外拱的女孩，心里那股荒诞感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近乎病态的、母性的温柔。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按在季小絮的后脑勺上，像真的在帮助生产一样，低声说：“……用力……妈妈帮你……”

季小絮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一颤，哭声更大了，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妈妈……好疼……宝宝出不来了……妈妈再用力一点……拜托了……”

温泽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他真的开始用力地“生”她——双手按着季小絮的肩膀和后背，配合她的动作，一点一点把她从自己衣服里“推”出来。

“出来了……头出来了……”他声音低哑，竟然真的带入进去了，“再用力……妈妈在用力……乖……”

季小絮哭着、笑着，拼命往外钻。

最后，她整个上半身从温泽衣服里钻出来，头发乱成一团，脸蛋通红，满脸是泪，却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哇——！妈妈……我出生了……我终于出生了……”她扑进温泽怀里，哭得像个真正的新生儿，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妈妈……宝宝好爱你……宝宝终于有妈妈了……”

温泽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却幸福得发光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感动。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真正的母亲在安抚刚出生的婴儿，低声说：“乖……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丢下你的……”

季小絮哭得更凶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反复地呢喃：“妈妈……我的妈妈……我终于出生了……我好爱妈妈……”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又满足的哭声，和温泽一下下温柔的拍背声。

温泽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季小絮的“妈妈”。这个认知，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解脱。

季小絮在温泽怀里蹭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亮晶晶的。

她小声说：“妈妈……宝宝出生以后……可以一直喝妈妈的奶吗？”

温泽脸红了，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可以。”

季小絮满足地笑了。她把头埋进温泽衣服里，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轻轻含住他的皮肤，小声地、幸福地吮吸着。

温泽闭上眼睛，任由她这么做。那一刻，他彻底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

——他，是她的妈妈。而她，是他用扭曲的方式，重新诞生的孩子。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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