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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拾遗的伤不重,缝了几针又拍过片子,确认没有淤血和脑震荡,在医院观察了一晚上也没有其他问题,第二天就急匆匆出院了。好不容易熬到这一步,他自己是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医院里。
期间郑恒打来电话询问了伤情,确认没事后才算放心。想去医院看望一下,路拾遗说不用了,一点皮外伤而已,明天上午就出院。
金喜和他一起再回到天悦诗风的时候,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原样,可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换了人。如梦似幻,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异常不真实。
路拾遗催着她回去拿东西,主要是把证件拿好,其他的大概收拾一下,不是特别喜欢的就直接扔掉吧。
金喜心情颇复杂地回到郑毅的家,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搬走,郑毅就算不爱她,一定也挺难受的。可他脾气那么火爆,等他回来之后,如果想当着他的面离开,恐怕又要引发什么争斗。
好在她在郑毅这儿添置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超大行李箱,一个大购物袋,路拾遗一个休旅车的后备箱就足够一次搬走了。又同在一个小区内,开了几百步也就到了路拾遗家楼下。
临搬上去之前,金喜望着嘴角一直压不下去的路拾遗,还是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真的…要搬上去吗?要不…再考虑一下?”
“怎么?还是….不想…跟他分开吗?”路拾遗的嘴角翘不起来了,他幽怨地看着金喜。
“不是…..他也住在这边,以后就…挺尴尬的。再说,你也不了解我…不该这么快就…”,金喜低下头抠自己的指甲,身份角色变得太快,她还是一时无法适应。
“没事儿,他这几天有郑恒盯着,回不来….明年给他安排了一堆外地演出的工作,这边他住不了几天。要是实在不行,过两天我们再搬到我其他房子去。今天先这样,还有什么话,上去我再跟你说…乖,下车。”路拾遗现在不想跟她讲太多大道理,他只想快点把她藏起来。
金喜很久没感觉到像今天这样羞涩了,她看得出路拾遗在急什么。一旦跟他回到他的家里,只怕他头上那点伤,根本挡不住他。她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又羞又怕。
路拾遗半推半抱着她和一个大行李箱走进寓所大堂的时候,执勤门卫殷勤地向他问好,帮他开了电梯。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搬东西,路拾遗客气谢绝了,他可不想有外人掺合他们刚刚独处的时间。又问到金喜的时候,路拾遗很自然地回答,这是我女朋友,以后就住在这儿了。
路拾遗在电梯里紧紧抓着金喜的手,怕她反悔跑掉似的。金喜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更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周遭的空气有一种明确的、一触即发的压力,像是随时要炸开。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以前认识我吗?”
路拾遗看她一眼,把她拉出电梯怼在自家门墙上,用胳膊圈住她两边的去路,行李箱随手甩到一旁。“不认识,但我说…我梦见过你…很多次…你信吗?”
金喜抬头看他一眼,马上又低下去,慢慢摇头表示不信。他的眼神太炙烈太可怕,似曾相识。
“真的…梦里…你好像是短头发,穿着很长的碎花棉睡裙…是你吗,金喜…”路拾遗抬起她的下巴,皱着眉看着她的嘴唇。
金喜的狐狸眼的眼尾又挑了一下,她很惊奇,为什么路拾遗说的那些竟然都是对的,只是那是两年多前的她。
“就算是这样…我不明白,我们才认识几天,你怎么会…”金喜无论如何想不通,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纡尊降贵来迁就她。天上的云和地上的草,根本不是一个种类,本不该在一起。
路拾遗叹口气,没给她继续纠缠的机会,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她问题太多,他现在也答不了。他只想用力吻她,再用力进入她,用身体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昨天在办公室里吻她那一回,根本不够彻底。他的嘴巴上一直有压住她唇瓣后,那种心痒难耐的余味,包括那柔软的压迫感一直都在。如果不是跟郑毅闹得不欢而散又见了点血去了医院,他昨晚就想把生米做成熟饭。
金喜的心脏跳得太急促,一张脸连同两个耳朵马上红透,仿佛回到未经人事前的时间。他只是在吻她,她就已经眩晕到像是又要死过去了。
路拾遗这次的吻来势汹汹,他捧着她的脸,不停变换着角度,柔软的嘴唇尝完她的上唇的唇珠,又迫不及待地去咬住她的下嘴唇吸吮。
舌头探入口腔,一下一下地去勾她的舌,把她的舌尖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