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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日头正大,屠丽步出房门,仿佛一只吃饱的猫儿,餍足地眯着眼。她沿着回廊,一路往东苑走去,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撅住视线。
那人一身玄色黛蓝相间的衣衫,绣金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身,底下裙摆飘飘,被圆润的臀撑起饱满弧度,让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又悄然滑开。
“手还伤着,怎么来洒扫了?”
她突然出声,惊得镜玄手腕一抖,扫帚几乎飞了出去。他转过身,恭敬地垂下头,“少夫人好。”
“屠丽的目光下移,落到他握着木柄的手上——白皙的肌肤明显红肿,几处已经起了水泡,还覆着星星点点的斑驳血渍。”
“怎么不答话?”
屠丽径自牵过他的手,仔细地端详着。
“小伤而已,怎敢劳少夫人忧心。”
被那滚烫的柔荑紧紧握着,镜玄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多年来在乾元中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少夫人并不像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
“你是第一天来程家?”
屠丽微微拧起秀眉,掌心缓缓升起一团光芒。一股暖流在伤口处流转,红肿消退,血痂下皮肉新生,让那片肌肤恢复如常。
“谢谢少夫人,属下今天的确是初次入府。”
镜玄眉眼低垂,一边道谢,一边慢慢抽回手,握紧了手中的扫帚。
“府上不比你家里,自然是有些规矩的,不过若是有人故意刁难,你大可不用隐忍。我虽不常住这里,但家中大事小情,也是说得上话的。”
“多谢少夫人关怀,属下在这里一切都好。”
屠丽见他一副巴不得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惊诧——传言这岛外来的小子,自小便倚仗着美貌勾三搭四,百余年间不知祸害了多少乾元。
如今看他言谈举止,非但不见半分轻浮之色,反而进退有度,矜持端庄,更是隐约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着实有趣……
屠丽斟酌片刻复开口道,“罢了,我知你是个聪明人。日子久了,想必府中那些老鸟的脾性,也会摸得一清二楚。”
此时远远传来一道声音,轻唤着“丽娘”。她抬眼望去,那人眉目温柔,面容清秀,正是程家二少爷——程炫。
“阿炫。”
她笑着迎上去,挽起对方的手臂,拉着他一同往东边走了。
镜玄盯着光洁如初的左手,微微拧起剑眉,心不在焉地挥着扫帚。
“镜玄!”
背后传来程才的声音,他递过一张薄薄的明黄纸笺——锦纹绣底,芳香扑鼻。
“夫人在七巧坊定制的东西,你过去取回来。”
“是。”
镜玄接过,小心地收入怀中。才转身,便又被叫住,“这玲珑宝盒金贵得很,回来的路上要仔细着点。”
“是,多谢程管事提点。”
凉风习习,待镜玄自七巧坊走出,已近傍晚。他提着锦盒,特地选了条人少的小路,健步如飞,不敢耽搁片刻。
“呦,瞧瞧这是谁?”
两道人影揽在路当中,热辣的目光在镜玄身上逡巡,仿佛透过层层衣衫,直接落在了内里的肌肤上。
镜玄倏然捏紧双拳,二话不说转身便跑,却生生止住脚步——身后两人步步逼近,笑得极为得意,“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呀?”
“我要送东西给程夫人,你们……能不能等我……”
“等?等什么等!”
那人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将人拖进怀里,“哥哥等不及,现在就要上你!”
镜玄被扯进一旁的树林,手中锦盒落在路边,溅起大片烟尘。
数不清有几只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衣衫被粗暴地扯开,凌乱地散落一地。尚未准备好的花穴被粗硬的性器捅进来,让他闷哼一声,向前倒进那人怀中。
“小美人好热情啊。”
而身后的人显然比较有耐心,用肉冠在菊穴缓缓磨蹭。直到铃口溢出的点点清液将穴口浸润得油亮润泽,才慢慢地将硕大的龟头推入。
“这么紧……昨天你这穴是空的?”
男人被紧致的菊穴夹到声音发颤,捏着前方的细腰,慢慢地抽动性器。
“哪有可能!”
前方的男人扣住镜玄后脑,叼住他柔嫩的唇瓣吮吸起来。肥厚的长舌在镜玄口中扫过几圈,紧紧地缠住了他细软的舌。
此时两外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含住镜玄胸前两点,卖力地嘬起来。柔软的乳球在两人口舌的反复吸嘬下,一点点地充血肿大。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动着挺立在粉色的乳晕上。
此时男人的肉棒已经搅弄了十数下,干燥的花穴一点点变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似乎忘记了方才的痛楚,热情地缠上来,裹住粗壮柱身不停爱抚。
不知男人触到了哪一点,镜玄的细腰在两人掌中猝然一抖,花穴霎时收紧,喷出一股热流。淋漓的淫水顺着肉茎缓缓流下,将两人股间染得泥泞起来。
“好淫荡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