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挣扎中显得更加突出和无助。

她挣了三下就没了力气，第三下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很陌生的声音，又细又抖，不成句子，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见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皮肤表面温度极高，硬结严重，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范恩夫人完全无视了她的羞耻，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在艾琳娜滚烫的皮肤上按压、检查。

她的手指冰凉而有力，按下去的时候皮肉先陷进去，然后才慢慢弹回来，弹得比正常的皮肉要迟。艾琳娜清清楚楚感觉到，在皮肉之下，那股被称作“魔力”的东西因为受到挤压而疯狂乱窜，带来一种酸胀欲裂的痛楚。有几个位置按下去，底下是硬的，硬得不肯让，指腹推过去，那块东西会整个滑开，滚到别处再停住。

“这就是你不懂规矩的下场，新生。”范恩夫人拍了拍艾琳娜紧绷的大腿侧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具身体天赋异禀，但现在它只是一具被魔力垃圾填满的废躯。如果不打碎这些硬块，你就会死，明白吗？”

那一下不重，只是拍，但那个声音让艾琳娜整个人绷紧了。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一块地方，是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求求你，换个方式……”艾琳娜把脸埋进皮革枕头里，泪水瞬间打湿了床单。枕头有一股旧皮子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是别人留下的。

“没有别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痛楚是通往真理的唯一路径。”范恩夫人后退一步，调整了一下握板的姿势，眼神变得专注而冷酷，“忍住，第一阶段，五十下，快速连击，这是为了震碎表层的淤积。”

没有倒数，没有“如果你疼就喊停”。前世做胃镜的时候，护士还会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数到三就开始。这里连一秒钟的准备都不给。

“啪！”

第一记黑曜石板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艾琳娜左侧高耸的臀峰上。

艾琳娜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尾音撞上穹顶，散开，又落回来。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错位感。黑曜石板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极寒的魔法能量强行灌入，与她体内滚烫的魔力发生剧烈的碰撞。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块扔进冰水里，炸开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神经末梢。

在前世，她手指割破个口子都要贴创可贴，感冒发烧都有人嘘寒问暖。而现在，这沉重、坚硬、带着魔法属性的板子，正毫不留情地以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力度，摧毁着她的肉体防线。

“啪！”第二下紧随其后，落在右侧。痛感叠加，艾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沿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断裂。

“啪！啪！啪！”范恩夫人的动作极快，两板之间的间隔短得来不及喘息。她显然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每一板都精准地避开了尾椎和坐骨，全部吃在肉最厚、魔力淤积最严重的部位。

“五……六……七……”护士在一旁冷漠地报数，声音平直，没有起伏，报到第七下时的语气和报第一下时完全相同。数字在石壁之间来回撞，撞得艾琳娜分不清是哪一个护士在数。她想跟着数，想抓住一点可以计算的东西，数到十一就乱了。

痛感开始变形，前十下是烫的，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火。到了二十几下，那层火烧穿了，底下的肉开始发木，木里又有一根一根的针往外扎。

她试着预判下一板会落在哪里。左边挨过两下，按理该轮到右边，可范恩夫人偏偏又打了左边，而且往下挪了半寸。没有规律可循，这一点比疼痛本身更难熬，她永远只能在板子落下之后，才知道它落在了哪里。

艾琳娜在剧痛中甚至无法组织起求饶的语言。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她作为现代人的骄傲，在这一板接一板落下的板子面前被砸得粉碎。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哭喊和求饶，那些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不经过任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