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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那里的热还在往外顶,两股温度顶在一处,她整个人抖了很久才停。
“体温三十七度五,魔力淤积指数下降至百分之二十。危机解除。”范恩夫人看了一眼仪表,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的身体很适应这种强度的管教。是个好苗子,不愧是S级。”
护士解开了束缚艾琳娜的皮带。皮带松开的时候,血一下子涌回手腕,涨得发麻,腕上留下四道白印,白印周围是红的。她浑身瘫软,整个人滑落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很久,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动成了,又试着动脚趾,也动成了,这两件小事让她安心了一点。腿根还在一阵一阵抽,抽的时候整条腿都跟着跳,她数了两回,第二回比第一回隔得久。
范恩夫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分教导者的严厉。
“欢迎来到圣菲洛梅娜皇家魔法学院,艾琳娜。”“在这里,痛楚是真理,伤痕是勋章。你今天的表现虽然狼狈,哭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但至少证明了你是可造之材。”
艾琳娜费力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看着这个刚才对自己施以酷刑的女人。
她应该恨她吗?按照前世的逻辑,这是虐待,是犯罪,可是……她动了动身体,虽然身后火烧火燎地疼,稍一牵动就钻心,但那种甚至快要让她爆炸的死亡窒息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充盈而温顺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她活下来了,是被这顿狠打救回来的。这个句子在她脑子里成形的时候,她试着反驳它,却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前世那套逻辑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活着是理所当然的;而在这里,活着是刚刚才争取回来的。
“谢……谢谢……”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艾琳娜自己都惊呆了。她竟然在感谢一个把自己屁股打开花的女人?说出口之后她才发现,没有人要求她道谢,这句话是她自己想说的,这个发现比刚才那八十下更让她害怕。
范恩夫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拿起一面镜子,摆在艾琳娜面前。
“看看吧,这是你新生的证明。记住这个颜色,这就是你以后每天必须保持的状态。”
镜子里倒映出的景象让艾琳娜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她原本白皙光洁的臀部此刻肿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深紫色的淤青和红肿的硬块,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样子看起来凄惨无比,完全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她想移开视线,可镜子的角度是范恩夫人调好的,她只能看着。看了十几秒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辨认那些颜色的深浅,哪一块最重,哪一块只是擦到,这个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在我们的世界,这是魔力充盈的象征。如果你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就必须时刻保持这种状态。”范恩夫人收起镜子,“记住,艾琳娜,如果你不想被魔力烧死,就学会爱上疼痛。在这个学院里,没有人可以逃避受戒。”
护士拿来一罐绿色的药膏,开始给艾琳娜上药。药膏是凉的,带着薄荷混着草汁的气味,指尖触碰伤口的刺痛让她不断吸气,但她不再反抗,而是乖顺地趴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护士的手法很轻,抹到肿得最高的地方会停一下,绕开,再从边缘慢慢推回来。艾琳娜把脸埋在枕头里,忽然很想哭,这一次的哭和刚才不一样,是因为有人在小心对待她。
窗外的钟声敲响了,艾琳娜侧过头,从诊疗室的窗户望出去。操场上,成群结队的学生正走过。她们穿着统一的短裙制服,几乎每个人的腿上、甚至偶尔露出的臀部边缘,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红痕。有人甚至一瘸一拐地走着,脸上却带着一种平静甚至骄傲的神色。
有个女孩蹲下去系鞋带,起身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扶住了旁边同伴的胳膊。同伴顺手托了她一把,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然后继续往前走。那个笑容里没有同情,也没有难堪,就是一个人扶了另一个人一把。
没有人觉得羞耻,没有人觉得不公,在这里,这是常态,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