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赤裸的坦白

天色已近傍晚。

黄天刚开车载着秦玉玲往回走。车上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鸣。秦玉玲抬手理了理头发，指尖触到几缕黏在一起的发丝——那是丈夫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还隐隐作痛，大腿内侧和腰肢都残留着被粗暴发泄后的酸胀。

黄天刚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得很轻：

“想吃点什么？路上我帮你带。”

她闻着自己身上混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只觉得烦腻，摇了摇头：

“不想吃……只想先洗个澡。”

黄天刚没再多问，只在便利店前停了一下，买了些简单的快餐。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她家门口。

秦玉玲下了车。黄天刚提起行李箱和食物，低声道：

“我来拿。”

说完便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一进门，他随手带上了门，把食物摆到桌上。秦玉玲只想赶紧去洗澡，可他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按到桌边，声音沉沉的：

“先吃点东西。吃了才有力气……等下还得应付我……”

秦玉玲拗不过，只得坐下来，勉强咬了几口。黄天刚却很快吃完，手已经自然地搭上她的身子，掌心隔着衣服在她腰侧和后背游移。他显然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儿子的精液气味，低声开口：

“他的味道还在你身上……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黄天刚放好水，脱掉自己的上衣。转过身时，却见秦玉玲还站在原地，双手搭在衣襟上，似乎有些犹豫。

他走过去，直接开始替她解扣子。秦玉玲咬了咬下唇，声音发紧：

“爸……你不想回自己家吗……”

他没回答，很快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乳房上的红痕与淤伤、髋骨与臀瓣上的指印、手腕处的青紫，还有微微肿胀的乳头……他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瘀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

“让我帮你轻轻揉一揉……好得快一点。”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把她拉进怀里。她的乳头很快贴上他毛茸茸的胸膛，一阵刺痛混着麻痒从乳尖扩散开来。她下意识用前臂抵在他胸口，轻轻“嘶”了一声。

他低头看她，问道：

“很疼？”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用力磨蹭，只是用宽大的手掌顺着她柔韧的腰侧缓缓上下抚摩。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肌肤一点点渗进去，带着一种克制却不容拒绝的亲昵。

然后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缸。

黄天刚把秦玉玲轻轻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立刻没过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顿了顿，很快脱掉自己的裤子，也跨进浴缸，从后面坐了下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白嫩柔软的身子就已经坐进了他结实黝黑的双腿之间。

他拿起吸饱水的海绵，轻轻挤出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浇下去。那些黏在发丝间的、属于丈夫的精液痕迹，被温水一点点冲散、流走。他动作很轻，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颈侧那枚被咬出来的痕迹——那是黄甘木故意留下的，用来盖住他之前的吻痕。

黄天刚伸出手指，轻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