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有了甘木。她父母走的时候很安心，觉得有了可靠的女婿，还有个健康的孙能把家业传下去。你婆婆最疼儿，甘木又一直喜城里，她就由着他去销售，省得天天在鱼塘里吃苦。我没关系，我儿，也早就习惯了辛苦。”

秦玉玲心里清楚，丈夫的怒火里有对母亲的。她一直知，在他心里母亲的位置总是排在自己前面。可这一次，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一让她连想都觉得刺痛的东西。

他一边吻着她的颈侧和肩，一边低声说起自己的过去：

“他要是生气，冲我来就好了，吗把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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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看着后的公公，轻声问：

秦玉玲轻轻偏开，打断了这个吻，像是在试探般低声问：

“我真的想娶你……如果你婆婆愿意……自愿离开我……”

黄天刚停在她间的手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才开：

“我想……他是怕你离开他。他太贪心了，想两边都要。”

秦玉玲顺着他的话低声接：

这句话让秦玉玲心一，不由自主地把靠在他肩上。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默许，他的手再次动了起来，在她间轻轻挲。

“他指责我……想嫁给你……”

了那块青紫。她的微微颤了一下。他随即低，在上面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接着用尖缓缓过那片痕迹，像一猛兽在舐自己的伤。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慢慢移到她双之间。

谁也没有再说话。

“爸……甘木是不是因为城里那个女人，文清不能嫁给他，所以才这么失望？”

“他一直都是他妈的儿……”

黄天刚继续用掌心轻轻着她的房，刻意避开那些红的尖，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很快就会好的。”

黄天刚看着她的睛，那双的眸隐隐有什么在发涩。他忍不住低吻住她，声音低沉：

他抬起，看着她的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认真：

她觉到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却在到她微微胀的前停了下来。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很低：

他的手在她间缓缓，呼也渐渐重了些。她能觉到他的已经了起来，正贴着她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他继续：

他轻轻叹了气：“他太过分了，以为我会伤害他妈。”

下一秒，他的双手像是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托住了她的房，掌心满满地兜住那两团。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沙哑：

“玉玲，能独占你、你的丈夫……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甘木得很重？”

“我父母走得早。你婆婆是家里的独女，她父母又不好。那时候他们家鱼塘最大，我被雇来帮忙。人大，肯吃苦，她父母很喜我，就把女儿许给我，让我帮着把鱼塘撑起来。”

只剩下彼此的呼，和指尖下那一缓慢、克制、却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碰。

她一边说，一边注视着他的睛，似乎想从里面找什么答案。

温的轻轻晃动，像是把两个人都裹了同一个隐秘的隙里。

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