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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比手指长,比手指粗,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深,一直推进到了一个他手指从未到达过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黎玟伊按了一个开关,那根东西开始震动。
段蔚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腰腹开始剧烈地颤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抽动着,他的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声音终于再也压不住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像是笼中困兽终于发出的哀鸣。
黎玟伊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开始撸动。
两种刺激同时作用,震动的频率在他的体内一圈一圈地扩散,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激起的涟漪,每一圈都精准地撞在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而她的手在他的前端上下撸动,拇指每一次经过龟头边缘都会在他的冠状沟上狠狠地碾过去。
段蔚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那些他曾经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的、卡在同一个地方的画面,此刻全部碎成了光斑,像万花筒里的碎片一样旋转、重组、又碎裂。
他感觉到那个堵塞了一周的东西正在松动,正在瓦解,正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动着往外涌。
"黎……黎玟伊……"他叫了她的名字。
这是他第二次在她的床上叫她的名字。
上一次是醉的,含混的,像是无意识中流出来的呓语。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声音哑到几乎失声,带着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近乎哀求的尾音。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我要……"
"射吧。"她说。
那两个字像是一个开关。
段蔚郴整个人弓了起来,腰从床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那根一直堵塞在身体深处的东西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关卡,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沿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通道一路奔涌,最后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床单上,他身下的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去控制的闷哼,那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东西——释放的、委屈的、卑微的、欢喜的,所有他这三年以来攒着不敢让她知道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随着那些精液一起涌了出来。
他的身体终于软了下去,重重地跌回床面上。
那根震动着的玩具还在他体内嗡嗡地响着,他感觉到自己射完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内壁被那个震动的频率反复刺激,舒服得让他从尾椎到后脑勺都在发麻,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黎玟伊把那根东西慢慢地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个过程又让他全身抖了一下,后穴失去了填充之后有一种空虚的、怅然若失的感觉,那感觉让他觉得羞耻,却又隐秘地渴望着更多。
她关掉了震动,把那根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擦了擦手,然后侧身躺了下来。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唇微微抿着,眼底有一层他读不懂的光。
段蔚郴翻了个身,面向她。
他的脸还是红的,眼皮半垂着。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黎玟伊就先开口了。
"吓到了?"她问。
段蔚郴摇头。然后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先碰了她的手腕,确认她没有躲开之后,才把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比他小,比他凉,掌心的皮肤有一种温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