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绮哭得抽抽噎噎的，眼泪把睡裙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许昭年站在她面前，表情从呆滞慢慢变成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好奇的复杂神色，她盯着那处轮廓看了又看，忽然伸手抓住赵灵绮的睡裙下摆往上一掀。

"别——"赵灵绮还没来得及阻止，睡裙已经被许昭年撩到了腰际。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那个东西照得一清二楚。

它安静地垂在她腿间，肤色白皙，顶端微微泛着一点粉，和她纤细的腰肢、光洁的皮肤形成了一种诡异却并不违和的画面。

许昭年的嘴巴张成了圆形，半天都没合上。

"这就是……男的的那个？"许昭年凑近了一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学术研究般的好奇。

她是母胎单身，活了二十三年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见到这种东西的真容了。

赵灵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许昭年的表情，声音又闷又哑："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别人的……"

她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不对，她见过。

她见过沈未晞的。

那些亲密的夜晚里，她半闭着眼、脸颊滚烫地感受过它的存在，在昏暗的灯光下瞥见过它模糊的轮廓。

可那是沈未晞的，是长在她喜欢的男人身上的。

而现在，一模一样的东西，长在了她自己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许昭年没注意到她的走神，好奇心已经完全压过了最初的震惊。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顶端，轻轻捏了捏。

赵灵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那声音软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咬住嘴唇，耳根烧得发烫。

许昭年抬起头看她，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有感觉？"

赵灵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种陌生的、从腿间窜上来的酥麻感还在持续蔓延，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她咬着唇，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许昭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神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又伸出手，这次不是碰一下就算了，而是整个手掌覆上去，试探性地握住那根柱身。

她的动作生涩又笨拙，毫无技巧可言，但手心温热的包裹感足以让赵灵绮整个人绷紧了。

许昭年学着脑子里模糊的印象上下动了动手腕，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时，赵灵绮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陷进她皮肤里。

"昭年……别、别弄了……"赵灵绮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带着哭腔，腰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往前挺了一点。

许昭年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来了劲："你明明就很舒服嘛。"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拇指还无师自通地蹭了蹭顶端溢出来的清亮液体。

那东西在她手里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也深了一些。

赵灵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整个人靠在床边，双腿微微发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许昭年的动作虽然毫无章法，但那种被握住的、不断摩擦的触感太过直接，像一道又一道热浪从那个陌生的器官涌向四肢百骸。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粗重的喘息，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嗯……昭年……"她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吐出一口气，"快、快一点……"

许昭年手腕已经酸了，但还是咬牙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它来回套弄，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灵绮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那种累积到顶点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射出来，溅在许昭年的手心和衣服下摆上。

许昭年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白浊的痕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赵灵绮脱力地滑坐到地上，胸脯剧烈起伏着，脸颊绯红，眼眶里还噙着刚才舒服出来的泪。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话。

"昭年……我完了……这东西怎么还会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