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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赵灵绮过得像是踩在薄冰上。
她不敢再留宿许昭年家,也不敢一个人在家待着,总怕一觉醒来又长出什么更离谱的东西。
所幸的是,从那天早上之后,那个器官没有再给她添更多"惊喜"——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存在着,偶尔在早晨或者她情绪波动的时候不受控地精神起来,她不得不钻进浴室用冷水冲半天才能消下去。
可这些都不是最让她头疼的。
最让她头疼的是沈未晞。
她知道他有多敏锐,公司里那些老狐狸在他面前都藏不住半分心思,何况是她这种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性格。
那晚从许昭年家回来后,她就开始下意识地躲他。
他发消息问她晚饭想吃什么,她回"今晚和昭年约了";他说周末带她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她支吾着说"周末可能要赶设计稿";他开车到她楼下接她,她磨蹭了二十分钟才下来,上车之后还把包抱在怀里,整个人缩在副驾驶靠门的那一侧。
她不是不想见他。她太想见了。
可她一看到他,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那个画面——自己腿间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器官,而许昭年握住它、套弄它、让它在她面前射出来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而梦里的另一个主角竟然是自己的闺蜜。
虽然她和许昭年从小一起长大,亲密到可以互相换衣服穿、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可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闺蜜"该有的范畴。
她心虚,又羞耻,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未晞。
"灵绮。"周三晚上,沈未晞堵在她公寓门口,手里拎着她爱喝的那家奶茶,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你最近在躲我。"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赵灵绮站在门框里,手指绞着衣摆,眼神飘忽不定:"我没有啊……我就是这几天课多……"
"嗯。"沈未晞应了一声,不拆穿她,侧身进了门,把奶茶放在玄关柜上,换鞋的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赵灵绮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看着他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来,然后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挪过去,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沈未晞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侧,声音低低的:"你月经来了?"
赵灵绮身体一僵,耳边是他近在咫尺的吐息,后腰贴着他胸膛的温度,那种熟悉的、安心的气息让她条件反射地放松了一瞬,又立刻因为"月经"两个字而绷紧了。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老躲着我?"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衣服也不让我碰,接吻也不让,我抱你你整个人都是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的,可赵灵绮听出了一点极淡的委屈。
她心尖一软,嘴巴却还是支支吾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