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绮看见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目光定在她间那明显的凸起上，眉皱得更了。

赵灵绮一下急了，眶都红了："没有！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很轻的一下，像蜻蜓，带着她独有的、糯的讨好意味。

沈未晞的手停在半空，面上浮起一丝不解。

赵灵绮大着气，脸烧得通红。

"就是什么？"

他看着赵灵绮缩在床角、双手护着小腹的样，眉微微拧起："灵绮？"

她想也没想，猛地扑上去，双手捂住沈未晞的睛，声音又急又抖："别看！你不许看！"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正下去，却忽然觉到他的手在往下——顺着她的小腹，往更下面的地方探去。

刚才那番亲密接让她的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能清清楚楚地觉到睡底下那个东西正在迅速地充血、胀大、支棱起来，把棉质布料一个廓分明的鼓包。

空气安静了一秒。

…我没有躲着你……就是、就是……"

沈未晞看着她急得快要哭来的样，底那层薄薄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

可沈未晞显然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缠吻。

她刚才还在心里慌慌张张地组织该怎么跟他解释，他忽然换了这么一句，转场快得她反应不过来。

掌心贴着他温的，她能觉到他的睫在她手心里轻轻扫了一下。

沈未晞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托住她的下，把她整张脸掰过来面向自己。

可他的神温温的，带着那她最熟悉的、只对她显的纵容，像是在说"我不你，你亲一下我就原谅你"。

"灵绮，你下面是什么？"

"那就是讨厌我了。"他说。

他角极轻地一弯，拇指蹭了蹭她泛红的角，声音放柔了几分："那你亲亲我。"

沈未晞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抚过她后背，又绕到前面，覆上她的。

她本不敢低看，但沈未晞的视线已经顺着她慌的目光落了下去。

赵灵绮眨了眨大睛，睫上还挂着一泪，整个人愣了两秒。

他的睛很沉，里面映着她的倒影，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

沈未晞被她捂着，纹丝不动，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声音里带着一极轻的、辨不清情绪的意味——

赵灵绮红着脸，慢慢凑过去，嘴贴上他的。

赵灵绮脑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弹开，往后缩了半米远。

赵灵绮被他吻得乎乎的，呼都了，手不自觉地攀上他肩膀。

她的心一下就塌了。

她答不上来，低着盯着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