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的睫毛在她掌心里扫了两下，然后他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地把她捂着的那双手拉了下来。

赵灵绮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

她咬着嘴唇，哭得鼻尖通红，声音又颤又哑："你、你不要嫌弃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来就……就变成这样了……"

她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在抽泣，整个人缩在他面前，像一只受了惊的、炸了毛的猫，委屈得连肩膀都在抖。

沈未晞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但他眼底的困惑很快被一种更温柔的东西压下去了。

他甚至没顾得上去想那处凸起到底是什么，只是本能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掌心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抚。

"哭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只对她才有的、耐心的温和，"我又没说要嫌弃你。"

赵灵绮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可、可是你看到了……那个东西……它……"

她话说到一半，身体忽然僵住了。

因为沈未晞把她搂得太紧，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而她那根已经完全精神起来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他大腿根处，隔着两层布料，清清楚楚地传递着陌生的温度和硬度。

沈未晞自然也感觉到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顿了一下，微微直起腰，低头往两人贴合的部位看了一眼。

赵灵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手探进了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背，却没能阻止他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挺的柱身。

沈未晞的动作停了一瞬，手指在她腿间停留了两秒，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裤腰里托了出来。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赵灵绮抽噎的呼吸声。

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得清清楚楚。

它比她早上看到的时候还要大一些，茎身泛着浅淡的红，顶端溢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她白皙的小腹和腿根之间显得格外扎眼。

沈未晞垂着眼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它身上移到赵灵绮泪流满面的脸上，又移回去，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沉默再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赵灵绮已经不敢看他了，她把脸埋在手心里，声音闷闷的："你骂我吧……骂我怪物也行……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沈未晞没有骂她，也没有松手。

他甚至没有收回那只握着它根部的手，只是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口吻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灵绮哭哭噎噎地把那天早上的事断断续续讲了一遍——从她在许昭年家醒来，到上厕所发现异样，到叫许昭年来看，到后来发生的那一切。

她讲得又乱又碎，但沈未晞听得很安静，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拇指却一直没离开过那根东西的根部，无意识地贴着它的皮肤，温热而稳定。

讲完之后，赵灵绮小声补了一句："昭年她……帮我弄了一次……就、就那天早上……"

沈未晞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掌心覆着那根肉棒，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轻微地搏动着，又硬又烫，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他的指腹。

他低头看着她蜷在自己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又急又浅的样子，忽然轻声问了一句："很难受？"

赵灵绮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