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绮还在他怀里轻轻地喘，眼泪已经止住了，但鼻尖还是红红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颈侧，又热又软。

沈未晞低头看着她，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比方才平稳了许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心跳快得像刚从会议桌上摔下来，脑子里那根名叫"冷静"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不是不震惊。

他是太震惊了，震惊到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表情来匹配。

那个清晨在许昭年家发生的事、那根长在她腿间的器官、许昭年帮她弄过一次的事实——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他皱眉沉思。

可他看见赵灵绮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地问他"你嫌弃我吗"的时候，那些震惊就统统被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淹没了。

他喜欢她。

喜欢到纵容她往他公司跑、替她改凌晨两点的设计稿、在她随口说想喝奶茶的第二天就让人送到她门口。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没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耐心。

而这份耐心背后的东西，他自己清楚得很——他在意她，在意到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让他放手。

更何况，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她了。

这段日子她躲着他，他按着她不想逼她，可他是男人，是那个在她身上尝过甜头之后就没法装作无动于衷的男人。

她的味道、她在他身下颤着腰叫他的名字的样子、她指甲掐进他后背留下痕迹的触感，这些东西每天晚上都会在他半梦半醒间钻进脑子里来。

他忍了太久了。

所以他此刻看着她红透的脸、泛粉的脖颈、还有那根安静地垂在他手心里的、依然带着湿润余温的肉棒，心里那片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反而腾得更高了。

他说不清这算不算荒唐，可他只想把她揉碎了按进自己身体里。

"未晞……"赵灵绮察觉到他的呼吸逐渐变重，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你还好吗……"

沈未晞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越过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指尖探进了更下面的地方。

赵灵绮猛地吸了一口气，腰颤了一下。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小穴入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濡湿，软嫩的花瓣贴在指腹上，温顺地接纳了他探进来的第一节指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吟，身体本能地夹了一下，又被那根手指缓缓撑开的感觉刺激得浑身发软。

沈未晞低头吻住她的脖颈，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了两下，感觉到里面又湿又热、已经在殷切地吸吮他的指尖。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那根肉棒抵了上去——它比刚才还要粗胀，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蹭过她穴口软肉时，赵灵绮整个人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腰。

"未晞……"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像是在说"你进来吧"。

沈未晞没让她等太久。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嗯——"赵灵绮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掐住他的手臂，穴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像被灌满了温热的潮水。

沈未晞进得很慢，没有给她任何不适的余地，可那根肉棒太粗了，一点点碾进去时，把她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都撑得平坦熨帖，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进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着，连那根肉棒根部都被吞没进去。

赵灵绮仰着头喘了好几口气，眼角又渗出了泪水，这次是舒服出来的——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被填得连骨头缝都是酥的。

沈未晞停了两秒，给她适应的时间。

可他自己额角的青筋已经微微凸起，忍得太阳穴都跳了两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喘了一声："夹这么紧。"

赵灵绮被他这一句说得脸更烫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了——先是缓缓地抽出半截，再重重地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