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绮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手已经不自觉地往下探了。

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精瘦的腰线，顺着小腹一路滑到他裤腰边缘，勾住那根皮带扣轻轻一拽，咔嗒一声弹开。

沈未晞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低头去吻她的锁骨，手从她裙摆开叉处探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抚。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赵灵绮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电流般的清醒。

她的手顿住了。

那根长在她腿间的东西，此刻正被压在她自己的大腿和沈未晞的小腹之间，隔着薄薄的裙料和西裤布料，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存在感强烈到根本无法忽略。

它在刚才那番亲密接触中已经全然苏醒，顶端抵着他腹肌的轮廓，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赵灵绮想起上一次。

想起他含着它时温热的舌尖、认真的眼神，想起自己浑身发抖地喊他的名字，最后射在他嘴里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接受了她的一切，甚至主动俯下身去做了那件事。

可她呢？她是不是也该……

那个画面又冒出来了。

沈未晞趴在她身下，后穴被她缓缓撑开，咬着枕头在她面前露出隐忍又失控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回去了，像野火燎原一样烧遍她全身，烧得她腿间那根东西更硬了几分。

她咬了咬牙，忽然伸手抵住沈未晞的胸口，用力一翻。

沈未晞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愣了一下，整个人已经被她掀翻过去，仰面陷进床褥里。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灵绮，你——"——话还没说完，赵灵绮已经跨坐到他腰上，香槟色的裙摆堆叠在她腿根，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压在他小腹上，轮廓清清楚楚地硌着他。

沈未晞怔住了。

他抬眸看着她，她骑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眶里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呼吸又急又乱，像是在跟自己做什么激烈的斗争。

"未晞……"她开口了，声音又抖又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试探，"你能不能……"

她没有说完。可沈未晞听懂了。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

沈未晞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赵灵绮，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抵在他腹部的肉棒有多硬、有多烫，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搏动。

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既渴望又退缩的复杂情绪，像是在说"我想要"和"我不敢"之间来回拉扯。

沈未晞只觉得荒诞。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上、并且被她询问要不要被她操的那一天。

他是男人，是那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在床上从来都是他主导、他进入、他给予。

可现在他身下的位置颠倒了，他躺在那里，而她骑在他身上，用那根属于男人的东西抵着他，问他能不能让她进来。

他没有被操的癖好，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这种事。

可他看着赵灵绮。

她跨坐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

那根肉棒硬生生地顶在她小腹和他的身体之间，她显然忍得很难受，可她明明一句话就能让他顺从，但她没有。她在等他点头。

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在等他愿意。

沈未晞的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那种疼比任何生理上的不适都要来得清晰，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的犹豫简直混蛋。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吻住。

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含了含她下唇，声音低哑地在她唇齿间散开："我没有这种经历……但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可以试试。"

赵灵绮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下来了。

她趴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抽动着，闷闷地说了句"未晞……"，后面的话都被吞进了哽咽里。

沈未晞抬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液。

他递给她的时候指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慢一点。"

赵灵绮接过那瓶东西，手还在抖。

她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低头看着沈未晞翻过身去。

他侧卧在床上，背对着她，修长的脊背线条在灯光下舒展，腰窝微微凹陷，裤腰已经被她先前拽松了，露出一截紧实有力的腰线。

她褪下他的裤子，那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