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咬住她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肤，牙齿合拢的时候她疼得倒了一气，可他没有松，尖在齿痕上碾过，像是在标记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曾经有过的——顾盼。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在桌沿上翻了个，让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木纹。

她的后腰撞上桌沿，冰凉的木隔着衣料硌着她的尾椎骨。

那段话在她脑里转了很多圈。

她走到他面前站着，低看着他，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稳："羿，你对我们这段情到底是怎么想的？"

"潇筱，"他说，"我想你的心里应该已经够清楚了。"

"你妈妈终于回家了。"他淡淡地说。

天黑之后她又站在了别墅门，钥匙锁孔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抖。

他的手抓住了她衣领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布料从她肩落堆在手肘，里面的文和锁骨下方大片的肤。

那个名字在她心里闪了一下就又沉下去了。

他的手掌在她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隙去，没

他没有理她。

他一只手撑在她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让她仰起脸来看他。

她想要倾诉，想要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发麻，但她知自己今晚该去哪里了。

她能觉到他的手扯下了她的内，空气过她的肤时她颤了一下。

他回了自己的手，站起来的同时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餐桌边缘。

孔潇筱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他的手指从她背后探文搭扣的位置，了一下，搭扣松开，布料顺着她的落。

孔潇筱的眶一下就了，可她咬着嘴把那酸涩生生了回去。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回来，目光从她上移到脚边的念念上。

崔羿低看着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可她翻遍手机通讯录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在这个时间打过去的人。

"既然你选择了回来，那就该承受相对应的后果。"他低着看着她，嘴角那弧度又浮上来了，带着一层她好久没见过的、冷而直白的东西，"你不是想知我对你的情吗？那你自己来受。"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过一遍。

崔羿抬起看她。

"崔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层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

她能觉到自己心的节奏隔着衣料传到他的指腹上。"不，我只对自己的情清楚。我对你的——从来都不了解。"

孔潇筱一步跨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在自己上。

这一次是那个梦里的顾盼，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她推门去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念念最先跑过来蹭她的脚踝，然后她抬起，看见崔羿坐在沙发上。

然后顾盼的脸又在她脑里浮了来。

孔潇筱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声音："孔潇筱，没有人可以替你决定。你既然选择了那个人，选择了这么，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敢就要承受你情带来的后果，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上，脑里反反复复地转着昨天晚上那些碎片——他把她抱上床时手指过她脸颊的、他今天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就走了这个事实、他昨晚说"你到底要什么样的"的时候声音里那层听不太懂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