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桑余余敷衍地回复宗经赋的信息。
“很喜欢,谢谢你。”
她打字很快,发完就把手机扔到床头。
宗经赋回复两个字:“是吗?”
手机再次震动。
桑余余从被子里伸手摸过手机,点了个感谢的表情包,又扔回去。
她走出房间,听见厨房里碗筷碰着碗筷,饭菜香从门缝里漫出来。
宗经赋站在垃圾桶旁,看着那束芍药。
花被扔得不深,半截包装纸还露在外头,花瓣被压得折了角,颜色粉得发灰,盒巧克力摔开一角,锡纸翻出来,被路灯照得一亮一亮。
宗经赋眼皮薄,看东西的时候习惯微微垂着,但这样更显他整个人阴森。
好让我伤心呀余余,老是在骗我。
为什么欺骗他呢。
直接说不喜欢,他又不会生气。
可她还是撒谎。
桑余余没有把宗经赋送的那些花放在心上。
那束花味道太难闻了,拿起来那一下,香气就往她鼻子里钻,浓得发苦,也不知道喷那么多香水做什么。
仿佛有人把糖浆和花粉搅在一起。
桑余余盛了饭,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吃,卢修文给她夹菜,问她还要不要喝点汤,她点头,捧着碗慢慢咽。
…
桑余余以为陈青河会跟她提分手。
但陈青河一直没提起过分手这件事。
他回消息还是那样疏离。
两人也默契地没提她送花给他那件事。
周六天气很炎热,太阳把整片沙滩烤得发白,热气从沙粒间往上蒸,脚踩下去都是烫的。
海面亮得晃眼,浪头卷起来时带着碎光。
风从海上来,又湿又热,吹得人皮肤发黏。
桑余余穿着短裤和吊带上衣过来,脚上穿着拖鞋,后颈被晒得发红,碎发黏在颈侧,她一边走一边把头发绑起来。
陈青河远远看见她,他在遮阳伞下,黑色背心贴着胸口,露出肩臂的线条。
男生肩宽,肌肉紧实,小臂上浮着很浅的青筋,沙滩裤松垮地挂在腰上,被风吹得轻轻翻动,见桑余余走过来,他偏了偏脸,眼睛在日光里眯着。
等她走过来,他问:“泳衣呢?”
“衣服里面。”桑余余说。
她弯腰脱掉拖鞋,抬手把吊带从头顶脱下来,又去解短裤,里面是黑色的连体泳衣,细带系在颈后,整个后背都露着,皮肤被晒得发烫。
陈青河看了桑余余一眼,捏着她的后脖颈扯过来亲,呼吸全扑在她颈间。
他嘴唇跟着落下来,又热又湿,桑余余缩了一下,手指抓住他背心侧边。
他忽然提起:“我没接花你是不是生气。”
桑余余抿唇,移开脸。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他耳后,夕阳从海面折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
陈青河眉眼尾被光勾出很细的影,整张脸俊得有些锋利。
她把目光收回来。
陈青河按着她的脖颈,缓慢地蹭她后颈皮肤。
他声音清冷:“抱歉宝宝。”
酥麻感让桑余余浑身一颤。
桑余余肩膀缩起来,后颈绷紧,又慢慢软下去,陈青河说话像含在她耳垂上说的,她咬了咬下唇,喉咙里泛起一阵很轻的酸。
“能再送一次花吗?”他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青河。
不想送了,上次的事让她有些伤心。
那枝花在她口袋里藏了那么久,花茎都被她捂热,递到他面前时,他连手都没有抬,桑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