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别再跟谢景年走太近。他护不住你。”

沈清梧垂下眼。

“我知道了。”

许知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最近乖了很多。”他说，“乖得我有点不习惯。”

“你不是喜欢我乖吗。”

许知珩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太像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是喜欢。”他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下周叶澜声会来。他最近在城南那块地上遇到点麻烦，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到时候顺着他点。”

沈清梧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

“叶澜声要来？”

“嗯。叶家那边资金链有点紧，他过来跟我谈囚笼股份的事。”许知珩在门口停了一步。“他要是真把股份卖了，囚笼的股东结构就得重新洗牌。到时候谁接他的，谁就是囚笼最大的股东。”

“或许，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门关上了。

沈清梧坐在沙发上没动，心跳快了两拍。

许知珩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股权结构。他也不知道程曜他爸的地产公司下周要去城南隔壁那块地举牌。他更不知道，叶家资金链紧这件事，有一半是她推的。

她站起来走回三楼套房，关上门，反锁。然后拉开抽屉，拿出旧手机，给程曜发了一条消息：

“叶澜声下周来囚笼。你让你爸那边把举牌的消息再放一放，让叶家以为地价还要涨。叶澜声越急，越容易卖股份。他卖股份的时候，你爸的公司有没有兴趣接？”

程曜的回复来得很快：“我爸的公司体量不够吃35%。但我爸认识省商会那个副会长，过桥贷款那笔钱的抵押物是叶家老宅。如果叶家还不上贷款，副会长可以申请抵押物处置。处置的时候，我爸的公司可以参与竞拍。”

沈清梧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

“你爸和副会长关系怎么样？”

“还行。副会长是我爸的高中同学。”

她把手机放下，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叶家还不上过桥贷款，副会长申请处置抵押物，程曜他爸的公司参与竞拍。叶家老宅被拍走，叶澜声在囚笼的35%股份就成了他手里唯一能动的资产。他急着卖股份换现金还债，买家是谁？

秦家？秦家杠杆也高，吃不下。

谢家兄弟？他们各10%，加起来也不够35%。

许知珩？他手里有20%，再吃35%就是55%，绝对控股。可许知珩自己的资金链也未必撑得住同时吃下叶家股份和维持信托通道。

除非许知珩拉谢景然一起。可谢景然最近在找别的洗钱路子，跟许知珩已经不太对付了。

沈清梧把这条线在脑子里捋了三遍，然后给程曜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