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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执子(2/3)

三条线全拧在一起了。

谢家兄弟的命脉在许知珩手里,许知珩一边压着谢景然一边拉着谢景年,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因为她拧成了一绷的绳。

“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最近忙,过不来。”

消息放去之后地价会涨,叶家如果想吃下隔那块地来保住自家地块的升值空间,就得追加保证金。追加保证金需要现金,现金不够就得从过桥贷款里挪。过桥贷款一挪,抵押就动了。

所以她和程曜约定了一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联络方式:程曜把信息写在加密备忘录里,通过囚笼补给渠里一个被买通的女佣送来,女佣把备忘录夹在日用品包装的夹层里送上三楼,她拿到之后用旧手机拍照,再把备忘录销毁。

叶家一动,囚笼的分红就填不上窟窿。

消息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天,但安全。

“没有。”

沈清梧站起来,换了一件许知珩之前让人送来的裙。

她把旧手机回屉,锁好。

“行。我托人问。”

她现在要的,就是再往这绳上多绕几圈,绕到他们谁先松手谁就摔下去的程度。

“谢景然最近在外面找新的洗钱路,我给他打了招呼,让他安分。你

叶家吃城南那块地吃了将近一年,资金链压得很。她看过那份权结构表:叶家占囚笼35%,是所有东里最大的一。

叶澜声就得卖份。

她刚坐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

而程曜他爸的公司在城南隔那块地上举牌,就是要把叶家的资金链再拧一圈。

可叶家的钱大分是从省商会那个副会长手里借的过桥贷款,抵押是叶家老宅。也就是说,叶家看起来最风光,实际上只要有一笔大额支卡住,杠杆就会断裂。

她打开屉,拿那旧手机,给程曜发了一条消息:“再帮我查一件事。谢景然的赌场那边,除了许知珩的信托通,还有没有别的洗钱路。”

许知珩了:“谢景然那边最近不太平。他赌场的走我这边信托通,上个月的资金回慢了将近一周。我让陆时寒查了一下,他好像在外面找别的路。”

“坐。”

“没跟谢景年联系?”

沈清梧把窗帘拉回去,转走回床边坐下来。她不能和程曜光明正大地见面,囚笼里到都是许知珩的人,任何一次会面都可能被拍下来送到陆时寒桌上。

白棉质,领收得很,裙摆到膝盖下方,看起来温顺乖巧,她把发重新扎成低尾,用一黑发绳绑好,额前碎发抿到耳后。

许知珩把谢景年拉到自己这边,表面上是在护着谢景年,实际上是在给谢景然上药。

程曜的加密消息只有两行字:“我爸的财务顾问把地铁延长线的消息放去了。下周城南隔那块地竞标,我爸的公司会去举牌。叶家已经派人去现场踏勘了。”

“沈清梧,许先生来了,在楼下会客厅等你。”

会客厅在一楼走廊尽。她推门去的时候许知珩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

“有用。”

沈清梧没接话。许知珩看了她一:“你最近在房间里什么?”

只能先缩着。

“也没有。”

沈清梧在他对面坐下来。许知珩把手机收西装内袋,看着她。

程曜的回复很快:“你查这个什么?”

“没什么。看书,涂指甲油,睡觉。”

第四天晚上七零三分,消息到了。

她走到窗前,拉开百褶窗帘的隙往外看了一。囚笼三楼的窗朝南,能看到远城南那片工地的塔吊灯。

沈清梧在囚笼三楼房里等了四天。

“谢景然呢?”

“谢景年这几天有没有来?”

沈清梧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把消息删了,旧手机关机,回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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