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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下)纯h(3/4)

顶了一下,逼得身下之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里?还是这里?”她又换了个角度,缓缓碾过另一处敏感地带,感受着穴道内壁骤然绞紧的力度。

“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寒九卿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

“那舅舅到底想要什么?”白玉鸾俯下身,阳物顺势滑入更深的深处,她吻着他的喉结,低声呢喃,“你想要朕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深一点?还是再深一点?”

寒九卿连连摇头,发丝散乱铺在明黄色的锦褥上,与汗水纠缠在一起。可他越是摇头,白玉鸾便越是磨得刁钻,仿佛非要从他口中撬出那几个字不可。

“朕记得,朕上次问舅舅平时在府中雨露期是怎么渡过的,你到现在还没回答朕。”白玉鸾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龟头抵住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缓缓碾磨,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委屈,“你不告诉朕,朕怎么知道该如何帮你?”

寒九卿被她顶得浑身发软,早已失了平日朝堂上的沉稳和威严。坤泽泛红发烫的身躯只想遵从本能往她身上贴,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散发的信香。

雨露期的剧烈情热让他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在渴望,而她的阳物正深深嵌在他身体里,碾着他最脆弱的那一点,偏偏又不动了。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逼得他几乎发疯,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臣……自己解决的……”

“怎么解决的?”白玉鸾追问道,腰身又轻轻动了一下,似有若无地蹭过那一点,却不给他满足,“用手?用物件?舅舅告诉朕,朕想知道。”

寒九卿紧紧闭上眼睛,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良久,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手。有时候……用玉势。”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白玉鸾却从他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读出了他未说出口的全部——那些漫长的、孤独的雨露期,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王府的房里,咬着牙,靠着最简陋的方式草草打发身体的本能,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朝服,继续做那个无懈可击的摄政王。

没有信香的安抚,没有qian元的温存,只有冰冷的玉势和更冰冷的责任。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连身体的本能都成了需要执行的任务。

她没再追问,低下头轻柔地吻上寒九卿的唇。这次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温柔得像是在碰触一件易碎的瓷器。

“以后不用自己解决了。”她在他唇齿间低低地说,声音比方才更加柔和,“以后再遇上雨露期,直接来找朕。不许自己扛,不许把自己锁在王府里不吭声,不许对朕有半个字的隐瞒,听见了吗?”

寒九卿浑身微微一颤,这一番话比方才所有的动作都要让他无所适从。他能承受她的进入,承受她的撞击,甚至可以承受她在床第间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语。

可这种柔软到骨子里的疼惜,却让他心底那道防线的根基被撞击得岌岌可危。他不敢回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白玉鸾等到了这一声鼻音,唇角微微扬起。可她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你叫朕什么?”她在他体内缓慢深重地抽送,碾过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给他高潮的刺激,像是故意在折磨他。一只手悄然探到身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他已硬挺发胀的性器根部,轻轻掐住,不让他释放。

寒九卿瞬间瞪大了眼睛,眼角渗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入鬓发。前端释放的通道被堵死,体内碾磨冲撞的快感放大了数倍,无处宣泄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翻涌、膨胀,像是要被一股浪潮活活淹没却始终到不了彼岸。他的手指胡乱抓住白玉鸾的手臂,声音终于彻底失控。

“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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