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白玉鸾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的衣袍，匀称段，腹下那qian元天生优越的早已是昂扬，“舅舅既然不打算说实话，那朕也不勉。朕换个法，帮舅舅检查检查，这儿里到底有多少。”

“哪里？”白玉鸾故意又往那一重重

寒九卿终于受不住了。

她不不慢地压下去，浅浅地挤半个指节的度，又退来——反复多次，每一次都只一便撤走，像是故意在逗他。的被撑开又合拢，被反复蹭得四横，连他的大内侧都溅上了细碎的光。

她低看着两人合的地方，她的正埋在他内，每动一寸的便条件反地翕张，顺着淌下，将她的小腹也沾得亮晶晶一片。

她托起寒九卿的一条架在自己肩，抵在他，却不急着，只在来回蹭动，让的端沾满他的。

“那舅舅想要什么？”白玉鸾的声音低哑笑，贴着他的锁骨，尖轻轻过那箭创的边缘，“说来，朕便给你。不说的话，朕就这么蹭着，蹭到天亮。”

寒九卿被她在那一上反复碾磨，只觉得小腹有一团火在烧，那从未验过的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麻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可他还是不肯回答，只是将甩向另一边，散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将那些即将的一声一声碾碎了咽回去。

寒九卿闭上睛，面庞上满是隐忍与羞耻织的绯红。那张素来冷峻自持的脸上，从来不会有这样慌、脆弱、情难自禁的神。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睛，嘴翕动了数次，终于用比方才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颤声：“臣……臣请陛下来。”

“叫我鸾儿。”她的声音低沉执拗，底是压抑了太多年，再也藏不住的情与占有，“我要舅舅叫我鸾儿。你若不叫，我今晚便这么停着不动。你我便就这么耗着。”

这里最舒服对不对？你告诉朕，朕便给你更多。”

“嗯……哈啊……”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颤，结上下动，“太了……陛下……那里……”

她低吻上他的眉心、他的睑、他角那殷红的泪痕，然后停在他耳边，开时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君王，更像许多年前那个唤他舅舅的小姑娘。

白玉鸾没有再忍。

起初是极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最，每一下都碾过他内最的，受着那咬着她不放，与都带黏腻的声响。

寒九卿没有应。

寒九卿望着她，嘴翕动。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是他将她从血海中抱来，是他护着她坐上那把染血的龙椅，是他无数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送她离开，然后独自将所有的念想吞回腹中。如今她长大了，用他无法抗拒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剖开他尘封了十数年的心。

“什么？”白玉鸾假装没听清，动作依旧不不慢，只在他浅浅地，“舅舅说什么？朕没听见。”

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那两个字很轻，沙哑、艰涩，带着几乎要溢的哀求。喊完之后，他侧过，垂下帘，似乎在逃避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白玉鸾看着他这副死撑到底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忽然将手指从他内，带一黏腻的清。骤然空虚带来的不适让寒九卿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她的离而不舍时，那仅剩的理智又开始挣扎。

白玉鸾没有立刻动，只是保持着埋的姿势，俯将他整个上半揽怀中。她能受到内的每一寸痉挛与颤缩，、致、，那份明明渴望到了极致却依旧不肯开求饶的倔，此刻全都清清楚楚地传递给她。

白玉鸾心一颤，将他的脸扳回来，他看着自己的睛。

白玉鸾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过他脸颊上的痕，他正视自己的睛。

寒九卿的呼越来越急促，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齿间逸。

“……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两人错的呼声淹没。

寒九卿浑剧烈一颤，那柔的蹭过的，每一下都像羽拂过心尖，引得不住翕张，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实质的填满。这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方才手指的侵犯更让人抓狂，他咬着牙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从间逸一声低沉而急促的息：“不要……别再蹭了……”

“……鸾儿。”

她腰一送，破开层层，一整没。致的被骤然撑开，的内条件反地死死绞住侵的，剧烈的充盈让寒九卿仰发一声沙哑绵长的，猛地弓起，腰腹绷成一极的弦。

他抬手抓住白玉鸾的手臂，却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让她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