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雨露期(下)纯h(1/4)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白玉鸾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描摹着底下早已硬挺的轮廓,感受着身下之人每一寸肌肉的绷紧与颤抖。寒九卿死死咬着下唇,齿痕深深印在唇肉上,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偏过头不看她,可那只被她扣在枕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勾住了她的指缝。

“舅舅,你硬成这样了。”白玉鸾俯下身,唇贴上他的耳廓,嗓音低哑含笑,“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

“陛……陛下……”寒九卿的声音沙哑。他想说“住手”,想说“这不合礼数”,可话到嘴边,却被她指腹一个不经意的轻碾碾得粉碎,只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白玉鸾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双手并用将他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袍彻底褪去。白色的锦袍簌簌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被旧伤新痕交错覆盖的身体。

他的身形依旧保持着武将的轮廓,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可这具身体的底色却是苍白与脆弱——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胸口、肋下、肩胛,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像是被岁月刻上去的铭文,记录着这个男人为这个王朝付出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缓地抚过那些疤痕,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瘢痕组织,触到的是他十几年来从不与人言说的疼痛。寒九卿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窥见了最隐秘的耻辱,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那些丑陋的伤疤。

白玉鸾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他锁骨下方那道最狰狞的箭创。那道疤痕足有铜钱大小,边缘参差不齐,是当年南疆戍边时被流矢射穿的旧伤。她的唇在那处疤痕上停驻了许久,久到寒九卿的呼吸都开始发颤。

“这一处,”她低声说,“是你替朕守南疆时留下的。”

她的唇又移向他肋侧那道长长的刀痕,那是他率虎贲郎死守国门时,被敌军将领一刀劈开的伤口。

“这一处,是你替朕挡南靖进犯时留下的。”

她的吻又落在他的左肩,那里曾在当年坠马落下时骨折。

“这一处,是你护送朕离京时,摔下马伤的。”

她的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过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触一处便低声说出一段往事,语气平静,眼眶却不知何时已经泛红。寒九卿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褥间,抬手想挡住自己的眼睛,被她轻轻拉了下来。

“不许遮。”她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轻又哑,“舅舅的每一道疤,都是为朕受的。在朕面前,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寒九卿望着她,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像一池被搅乱了的春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剧烈地摇晃着、挣扎着,几乎要破冰而出。

他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想说“这是臣的本分”,想说“陛下过誉了”,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别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枕中,不再看她。

白玉鸾没有逼迫他。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勾住那层早已被浸透的亵裤边缘,轻轻往下拉。亵裤褪下的瞬间,寒九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白玉鸾用膝盖轻轻顶开。

他的胯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硬挺的性器贴着平坦的小腹微微颤抖,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而下方那个属于坤泽的隐秘穴口正在不停地翕张,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淌下,将臀下的锦褥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不要看……”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臣这副样子,太不堪了……”

“不堪?”白玉鸾轻轻拉开他遮脸的手臂,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目光柔软而炽热,像一团烧进他心底的火,“在朕眼里,舅舅永远是好看的。”

说着,她的手指沾了他穴口淌出的清液,缓缓探入那处翕张的缝隙。只一个指节,那紧致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绞了上来,湿热、柔软,带着坤泽雨露期特有的高热。寒九卿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根根泛白。

白玉鸾感受着手指被那湿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的触感,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舅舅,你里面好紧啊。朕只是放进去一根手指,就咬得这样紧。”她刻意将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清晰,语气里带着三分调笑,却又有七分认真的沉迷。

寒九卿闭上眼睛,不肯接她的话,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唇,可那不住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一切。

白玉鸾的手指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扩张、抽送,每一下都极有耐心,直到那紧致的穴口渐渐松软,她才又探入第二根。这一次,她刻意弯起指节,在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轻轻一蹭。寒九卿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紧咬的唇齿,逸了出来。

“嗯……哈啊……”

“是这里吗?”白玉鸾追问道,指腹碾住那处不紧不慢地摩挲揉按,另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胯骨,不让他扭腰挣脱,“舅舅,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