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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底,中央说要“三年脱困”。九八年初,广州就动了。
中小国企一批批改制、兼并、破产。旧厂房、旧仓库空出来,地价贱得跟白送一样,政策还鼓励盘活。
广州那阵子正到处招商引资,港澳台的钱往里涌,地、税、审批,样样有商量。物流园这种项目,能解决就业,能带来税收,还能配合外贸,政府没理由往外推。
程天朗走之前,只跟江耀宗打了声招呼。
“去年我们跟政府合作,给的是最高价。现在政策好,地价低,地铁沿线的地皮,一旦谈下来——地铁一响,黄金万两。家门口撒钱,你不去捡?”
江耀宗:“国务院的房改文件发了?”
“没有。现在就是因为货币化方案没出,很多人还在观望。但王副处长透出消息,单位房基本都停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不要赌一把?”
江耀宗:“新宝的现金流不能断。”
“我把香港这边公司的现金抽了。”
江耀宗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打算回来了?”
“回不回的,有什么所谓。”程天朗笑了一声,“反正也没人记挂我。”
“她只是受伤了。”
“以前,我还能拿野心、梦想自我安慰,说她不是不爱我。”程天朗顿了顿,“现在我才知道,她从来没选过我。”
“朗哥,她……”
“行了。”程天朗把手机换了个手,“马上过海关,先不说了。新宝那边,你时不时过去看看。”
“行。”
———
霍肇钧这半年也忙得脚不沾地,私人银行那边要拆借头寸,境外券商的暗盘又催着回话,港元利率期货那张单子压在桌上,数字跳得跟跑马地赔率似的,一个下午改了七八遍。
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头还在键盘上敲,烟灰缸里已堆出小坟包。
陈宝珠在边上晃了好几趟,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到后来她索性光着脚丫子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就挂着一件白色薄睡裙,胸前那两团肉顶得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她一步三扭地走到书桌跟前,伸手一抽,把他手里那沓合同拽过来往沙发上一摔:“大哥哥!”
霍肇钧猛地抬头,火气刚要顶上来,喉结一滚,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只见睡裙下摆短,只将将盖住大腿根,两腿间那片黑乎乎的逼毛若隐若现,从薄纱底下透出来一团暗影。
他大手一伸,掐住她屁股就往怀里一搂。那屁股蛋子又圆又翘,又弹又黏手。
霍肇钧一抬头,眼珠子就钉在她胸前那两团肉上,刚被硬生生压回去的火气,又窜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宝珠?”
陈宝珠嘟着嘴,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顺势往他怀里钻:“你今天都没有好好抱抱宝珠,亲亲宝珠。”
霍肇钧无奈叹气,知道这小祖宗又在耍性子。
他一只手从她屁股揉到后腰,一路摸到奶子上狠搓了一把,这手感叫他心头一荡,低头叼住她嘴唇,在她嘴里胡乱搅了一通,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果然是个骚货,真空来的,底裤都没穿,手指头刚钻进去逼缝里,滑腻腻的汁水立刻沾了满指。
他原本只想敷衍两下,好把这小祖宗哄高兴了赶紧打发走。
可手一沾上她身子,就跟点了火似的收不住。
她看着瘦条条的,衣裳底下倒处处藏着肉,屁股圆翘翘的,奶子圆滚滚的,腰窝那一截更是又细又软,他手指头在她逼缝里来回抠,拇指摁住那颗肿起来的小核,爱不释手地碾,碾得她身子一抖,屁股不自觉地直往他手上送。
宝珠宝珠,果然浑身都是宝,搓上瘾的奶子,水做的逼。
“大哥哥,你轻点,宝珠受不住了。”
霍肇钧刚想把手抽出来,来点真枪实干的,让这丫头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受不住,手机又响了。
他本来不想理,可铃声一遍一遍响,迫使他不得不瞥了一眼屏幕,是白粉线人。
不能不接。
他朝陈宝珠比了个“嘘”的手势。见陈宝珠点点头,才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霍肇钧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