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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砚没再来,姜琳琅每日还是抄经、吃斋、发呆,但心里有了盼头,不再那么难熬。
她在庵里东游西逛,把每个角落都踩了个遍,发现了好些个隐蔽的地方。
后山竹林里有块大石头被杂草遮着,藏经阁后面有间废弃的柴房里堆满旧经幡,东院往下的溪涧边有棵倒了的银杏树干横在水面上。
她把发现的地方记在心里,等着有天或许能用上。
沈砚来了。
这回他没让静安领,自己直接往西院走。
姜琳琅正蹲在井边洗菜,庵里养了两畦青菜,每日晚饭前要摘了洗净,这天该她干。
她蹲在地上的姿势把居士服绷得很紧,领口往下坠,露出脖颈以下的皮肌肤。
袖子卷到手肘,一双手在水里泡得发红,水珠溅在脸上也顾不上擦。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他换了件深灰色的长衫,手里提了个食盒。
他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把食盒放在井台上,姜琳琅把菜捞出来甩甩水,放进旁边的竹篮里。
“你手里拎着什么?”
“给你带的糕点。”
他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是桂花糕和枣泥酥,码得整整齐齐。
姜琳琅拿了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睛。
她在庵里半个多月没吃过糖了,这一口直接把魂给勾回来了,她两三口吃完一块又拿第二块,手指上沾了糕粉,挨个舔干净了,沈砚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下。
吃完糕点她把竹篮往自己房间端,到了门口回头看他,他还站在井边,手扶着井沿,月色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冲他招了招手,然后进了房间。
沈砚跟了进来。
这回没有再客套,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摘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旁边。
姜琳琅坐在床沿上,脚没穿鞋,光着踩在地上,他走过去弯腰把她的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擦去脚底沾的泥土。
他的手很干燥,指腹有薄茧,硌在脚底微微刺疼。
擦完左脚的土他又去拿右脚,擦完却握着没放,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凸起的骨头上,慢慢打着圈,姜琳琅屈起膝盖,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踩在他胸口上。
姜琳琅用脚趾夹住他衣襟的布料轻轻往下一拉,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湿印子,又抬头看她。
他握住她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脚踝往上亲,嘴唇一路碾过小腿内侧,碾过膝弯,碾过大腿。
她的居士服被他推上去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沈砚把她推倒在被子上,分开她的腿埋下头去。
这回舌头一上来就伸进逼口里面搅,她的逼已经湿透了,淫水被他搅得发出咕叽的声响,他把她阴唇含进嘴里吸,吸完阴唇吸阴蒂,舌尖绕着珠核飞快地打转,手指也不闲着,两根手指插进逼里往上勾。
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他舔喷了,喷完他不停,继续舔,把她刚喷出来的水全咽了,又把舌头伸进去搅。她还没从高潮里落下来就又被舔上去了,手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还是按,身子在被子上扭得像条泥鳅,嘴里啊啊地叫着。
“别停……啊啊啊……操我……用鸡巴操我……”
他抬起头骑到她身上,解开衣带,鸡巴早硬得不行了,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小腹上,他没脱衣服,只撩开下摆掏出鸡巴,裤子也没全脱,褪到膝弯,然后把她翻过去跪在床沿上,从后面插进去了。
后入让她的逼夹得更紧,他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她跪在被子上被干得往前窜。他拽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接着操。
他操得比上回狠得多,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密又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不住的浪叫。
“啊啊啊……操我……沈砚操我……鸡巴好硬……把逼操烂了……啊啊啊啊……要到了……”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浑身发抖,逼里猛绞,被操到高潮了,淫水喷了一床,被子湿了一大片,她往前栽,他捞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鸡巴还插在里面没停,继续操她还在痉挛的逼,每一下都操出一股水来。
“你不要命了……”她趴在枕头上喘,“歇会儿……啊啊……太敏感了……别操了……”
他没听,把她翻过来正面躺着,架起她两条腿放在肩膀上又插进去了。
这个姿势很深,她躺在他身下被他从上往下操,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被操得红扑扑的双颊和半张的嘴唇,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和被汗湿透的碎发,越看越狠,每一下都操到子宫口恨不得把整个人钉进她身体里去。
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说因为太紧了。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抱住了他,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操的动作没停,嘴巴贴着她脖子上那片还没消的旧吻痕又吮出一颗新的,前些日子府里人弄的那些淡了,今天他又给补上了。
“你是我的骚尼姑。”他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我才不是尼姑!”她喘着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