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倒了的银杏树横在面上，姜琳琅半靠着树，从下面淌过去，声很大能盖住所有不该被听见的声音。

溪涧边上也过。

姜琳琅回屋慢慢收拾，把床上沾满的床单扯下来泡在盆里，换上净的，又把地上的经幡碎片捡起来，那还是上回柴房里不小心扯坏的，收拾到日上三竿才停下来，坐在门槛上看着井台发呆。

静安早睡了，庵里只有虫叫和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姜琳琅躺在床上里还着他的，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很快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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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琅咬着沈砚的肩膀不让自己声，里却咬得更了，沈砚被她夹得额上全是汗，捂着她嘴的手也在发抖，他的嘴贴着姜琳琅的耳朵，用气声说了句别声，静安在外面停了片刻，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发现自己有不对劲，平时她只是，只是想被，完就什么事都没有，笑嘻嘻该嘛嘛，但刚才沈砚走的时候她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扯了一下。

沈砚抵在最了，满了她的，他来的时候跟着往涌，白沾在被上。

沈砚坐在她床沿上看着窗外雨幕，说这场雨下得好，山路泥泞，轿夫上不来，他今晚多半回不去。姜琳琅把手里的经书放下，走过去跨坐在他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说那不正好。

她摇了摇脑袋，看着窗边在瓶里那朵沈砚带来的月季把这个念甩掉。

静安的脚步声走到柴房门，隔着门板说了声：“经幡该晒了，明儿别忘了。”

那天晚上他走得很晚，踩着后半夜的月光了净月庵，一路沿着那条石板小路下山。

姜琳琅的禅房也漏雨，雨从屋裂渗来滴滴答答落在桌上，她把砚台挪到漏的地方接，那是沈砚送她的松烟墨砚。砚台很快被雨打了，墨香混着雨的味弥漫开来。

她躺在经幡堆上被沈砚从上面压着，到一半有人经过，是静安师太带着两个小尼姑在打扫藏经阁的走廊。

他笑了声，底下得更快了，床板被两个人晃得咣当咣当，老旧木床承受不住这样的动静，榫都松了，中间床板往下沉了下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停了大概一瞬，然后对视了一接着。

他还是磨，边磨边问她舒不舒服，她抓着他的后背嘶嘶地气说舒服死了，他这才奖励似的开始加速，到两个人一起到才停。

后背抵在石上把粝的石面磨得有疼，他后背抵在石上把粝的石面磨得有疼，但他的在里面就顾不上疼了，一直到两个人都在草地上躺下气才停。

他站着她，她一条架在树上面对着他，他的发从帽冠里散来落在她，她伸手把散下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自己手指上。

藏经阁后面的柴房里也是个好地方，旧经幡堆得像山一样，散发一陈年布料的霉味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别磨了……啊啊啊……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他也就顺势没来，就泡在溪里边笑边继续她，全透了，衣服上全是河底的碎石儿，膝盖磕破了他也没当事，反倒是把她扶起来问她摔疼了没有。

还有一回他来她房间，暴雨困住不了门。

他松开手，她松开，两个人都松了气，沈砚专挑她的反复碾磨，每一下都又快又浅，刚好卡在那位置不动了，在那里画圈碾，她被这磨法磨得差把咬破，全上下连发丝都在抖，咙里挤来的声音自己都听不下去。

雨从晌午开始下，越下越大，庵里各都漏雨，姑们忙着拿盆接顾不上四走动。

后来翻了两次面，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门板上，门板被撞得咚咚响也没人听见，了好几波。

又过了两天，沈砚带的东西更多了，有糕，有新茶，有一全新的文房四宝，说是给她的，省得她老用那支秃笔抄经。

那夜两个人都没什么顾忌，声音也被雨声盖住了，她骑在他上前后晃，床板摇晃的声响混在暴雨里谁也分不来。

她没去禅房。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后山那块大石，在草丛里把他倒，骑在他上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得站不住，推开门看见满地都是被暴雨打落的，沈砚踩着一地残走了。

溪很凉，偶尔有溅起来的落在她上，和他的的温形成了一奇异的反差，她在这冷替里了，抱着他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上，他原本还站得住，被她这一挂脚底也打了，两个人跌坐在溪里。

山风很凉，两个人都了汗风过来有冷，但谁也没停，她骑累了换他压过来，压着她从正面。

姜琳琅踹了他一脚让他拿布来，他系好腰带去桌上翻了一圈，没找到布，回到床边拿自己的衣袖内侧替她拭，那件料不菲的外衫沾上和，他看了一，扔在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