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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给彼此头皮发麻的爽感。
钟裕指节收紧,握得发白。
他注视着她笨拙的动作,视线移到女孩开开合合的柔腻穴口间,看她吞下青筋缠绕的肉棒,看她的穴被撑到透明,周围泛着摩擦出来的红。
女孩在球场上那身整齐利落的网球裙,到了车里,皱得不成样子。
白色的裙褶被汗汽熏软,湿漉漉地黏在她腿侧,随着她的晃动变形。
她一抬腰,布料就被牵扯起来,她一坐下,裙摆又堆回腿根,挤成皱巴巴的一团。
她也像那条裙子似的,被这场性爱弄得潮湿、发皱,原本清爽干净的模样被揉乱得彻底。
钟裕呼吸加重,唇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
喘得近乎满足。
“操得好厉害。”
“把哥哥操的很舒服,小猫。”
他卷起她湿透的背心,脱掉,丢到手边。
女孩纤瘦的脊背露了出来,身体半裸着,只剩内衣和网球裙。
薄汗覆在她的皮肤间,从后颈到肩胛都泛着潮红。
钟裕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指尖抹去她的汗珠,拖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谢净瓷的肩膀猛地缩紧。
因为他的爱抚,来到了临界点。
“哥哥……”
她急促地喊男朋友。
揪着他的裤子,尾音带喘,黏糊地落到钟裕耳边:“老公…”
“老公什么。”
“老公帮我…”
钟裕张手,将她潮湿发热的身体揽进怀里。
“让老公帮你做什么,好好说出来。”
“我不想操老公了…”
“我想要老公操我……”
谢净瓷很想哭,那种悬在高点、怎么也落不下去的感觉磨得她眼前泛白,意识变得十分模糊。
她像渴水的鸟般仰起头,索求他的吻。
钟裕低头含住她的唇,稳稳扣住她,将她往下按。
“哥哥可以操你。”
“但哥哥有个请求。”
谢净瓷期期地舔他、咬他,“什么请求、什么请求,老公…”
钟裕的声音贴着她的唇。
如同潮湿处滋生的苔藓。
“我想,老婆给我留一些印记。”
“抓我的脖子,咬我的锁骨,在我身上刻下血痕。”
“在此之前,先好好操哥哥。”
“哥哥都快被小瓷的穴操射了,让我射进去,嗯?”
他吮着她的唇,舌尖探到里面,亲吻她。
说想被小瓷操射。
谢净瓷完全让他蛊惑了。
即使没力气再上下骑乘、前后摇屁股。
也依然努力做了最后几次。
她伏在他怀里喘息片刻,勉强撑起身体。
动作小小的,依偎着他,断断续续地晃。
她的腰被钟裕托住,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