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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钟裕只做了一次。
余震却蔓延到身体深处,久久不散。
洗完澡的男人气质清冽,眉眼恢复了向来的平静。
唯有脖颈处残留的抓痕与血印,泄露出他们早前在车上的失控。
他卷起袖口,站在料理台前备餐。
替谢净瓷准备好接下来一个月的食物。
蔬菜、蛋白质、碳水,都被分装进保鲜袋里,标注好了日期。
谢净瓷想吃的时候,只需要取出相应的食物,按照自己的喜好搭配。
他知道女朋友做不好饭,对于家务也并不熟稔。
谢净瓷打完球的脏衣服被钟裕洗干净了,她也被他抱着泡了澡,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这个,是今晚换的内裤,明天早上或者下午把它收回去。”
“这里面是秋冬的衣物,穿之前记得用防静电的喷雾喷一喷。”
钟裕做完饭,擦干手,拉开衣柜给她叠衣服。
谢净瓷跟在他后面,小声地“噢”了两下。
“我住学生公寓的时候自己洗过衣服…”
“这些我都会的。”
“我给你切的配菜,如果不喜欢,就去外面吃。”
“找一家口碑好点的店,总归卫生要放心些。”
他叠好最后几件,放进抽屉。
伸手把谢净瓷拉进怀里。
“钱不够,就告诉哥哥,我会给老婆转钱。”
谢净瓷摇了摇头,“姑姑每个月给我4000刀的生活费,我都用不掉。”
她这两天搬出来后,生活费又涨到了5000,不包括租房的账单。
听姑父说,魏之淳只给魏长洵2500,表哥在洛杉矶学电影,短片制作成本都是自己额外承担,偶尔接一些项目补贴开销。
谢净瓷在家,姑姑从来不让她伸手。
她照顾她,比照顾亲生孩子要细致。
谢净瓷住校内宿舍的第一年,脏衣服最初是魏之淳每天下班拿回家清洗,早上再送来的。
不过,这些她不想告诉男朋友。
她本来以为,他跪在魏家那天,旁观她说姑姑最重要、没有之一。
会介意自己排在姑姑后面。
但沈同学比高二时沉稳得多。
他没有问,他和魏之淳谁是谢净瓷的“内人”。
反而态度温和:
“小瓷的姑姑喜欢什么?”
“下次过来,我好备礼物。”
“姑姑喜欢打网球、打高尔夫、打保龄球…姑姑爱运动。”
她想起魏之淳握着高尔夫球杆打钟裕的样子,“不过…还是不要送打球的东西了吧,可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