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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h(2/4)

“西门鹤澜。”她叫他的名字,语气轻缓,却不容拒绝,“叶医生说了,药必须上。”

叶暮声笑了一下,没再逗留,提起医疗箱了门。裴家跟去送人,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已经看过最坏的样了。”厉雪臣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你现在再躲,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的泪又掉下来,像关不住的,顺着脸颊滴在他的被上。西门鹤澜看着她,结了,忽然伸发颤的手,轻轻地落在她发,像在碰一样易碎的、他怎么都不拥有的东西。

西门鹤澜别开脸,没说话,只把被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他的耳尖红了一,不知是羞是恼,衬着苍白的肤格外明显。

“别哭了。”他说,指尖虚虚地停在她发丝间,没敢再近一步。

西门鹤澜的结上下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睛,那些冷的话便全堵在了咙里,吐不来。

厉雪臣把药膏放在床柜上,拉了把椅坐到他床边。她看他张,也看他在忍。那刻骨里的羞耻,让他连“药”这个字都不愿提,更不用说让人替他上药。

门一关上,房间顿时变得安静。

叶暮声不再多说,拍拍厉雪臣的肩膀,低声:“他可能不会主动合你,但药必须上。你要持。”

厉雪臣却像得寸尺,仰起,把他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泪的脸上。他的掌心冰凉,她的脸颊,冷与碰在一起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厉雪臣抬起,认真:“我不会由着他的。”

“不用你。”他声音低得发闷,仍没回。

厉雪臣没再他立刻翻过,只先端来一盆温,把巾打后轻轻拧。她坐到床边,动作放得很轻,先帮他了脸

叶暮声看向西门鹤澜,语气严肃:“你这不计后果的折腾方式,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官承受能力有限,尤其是那械,频率和尺寸都超过正常负荷,反复撕裂血,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到时候不是功能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的名字,声音轻而哑,像在确认某不可能的东西,“你到底想怎样?”

叶暮声替他检查了手臂上的伤,又简单问了问情况,末了才直起,目光在厉雪臣和西门鹤澜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厉雪臣上。

西门鹤澜仍维持着半靠的姿势,脸偏向窗方向,只留给厉雪臣一个绷的侧影。他手指抓着被单,指节微微泛白。

叶暮声又嘱咐:“后的伤需要每晚上药,先用温清洗净,再把这淡黄的涂去。手法轻一,别太,把药膏推去就可以了。”

“你——”

厉雪臣沉默了两秒,忽然站起,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把被从他上掀开一角。西门鹤澜一僵,本能地并拢双,转过看她,里又惊又恼。

“西门鹤澜,你听好。”她了鼻,声音慢慢稳下来,“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脏,也不许再这样一个人躲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向来郁邃的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厚厚的冰层下面,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

“我想怎样?”她松开他的衣领,抬手抹了一把睛,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想你活着。我想你好好活着,不要再为了别人一句话就把自己成这副样。”

“我下午还有会诊,得先走了。”他说着,从医疗箱里取两支膏,一白,一淡黄,递到厉雪臣手里,“白这个是外涂的,有消炎镇痛的作用。后面那伤得不轻,一定要每天上药,否则会染。”

叶暮声在午饭前又来看了一次,彼时西门鹤澜已经半靠在床,脸仍不好看,但至少比夜里多了几分生气。厉雪臣让人重新了粥,好说歹说才哄着他吃下小半碗。

厉雪臣把药膏接过来,听着。

厉雪臣握着药膏,耳不由自主地了一下,但还是了:“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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