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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手,又重新打湿拧干,去擦他的脖颈和耳后。
西门鹤澜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你把裤子脱了。”厉雪臣忽然说。
他猛地抬头看她,耳尖比刚才更红,嘴唇张了张,像被这句话烫到了舌头。
厉雪臣神色认真:“你不脱,我帮你脱。”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近乎狼狈,手指攥着被单,像在做某种激烈挣扎。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自己来。”
他缓缓转过身,把裤子褪下。动作很慢,像在拆开一层从未示人的皮。厉雪臣没再看他,只把软膏挤出来低头准备。等到他重新侧躺好,她才轻轻分开他的腿,借着光查看那处伤口。
昨日还红肿外翻的地方已经消了一些,但依然殷红发亮,隐约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裂口。厉雪臣心头一紧,又气又心疼,却什么都没说。她用温水一点点擦净表面,西门鹤澜把脸埋进枕头里,只有微颤的肩背泄露着他的难堪。
“疼就告诉我。”她低声说,指尖沾了药膏,轻轻地抵上去。
他闷哼了一声,没有说疼。
厉雪臣慢慢把药膏涂在外围,又换成淡黄色那管,往里面推进一点。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但始终没有躲。她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又努力压抑着,像怕被她听出什么。
上完药后,她替他穿好裤子,用热毛巾把他额头的汗擦干。西门鹤澜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抗拒,只剩一种被缴了械的安静。
厉雪臣把被子重新盖好,低头看着他,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以后疼了就说,别再一个人忍着。”
他没睁眼,只从被子里伸出手,极轻地勾住了她垂在床边的手指。那点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像一根线,缠住了两个人之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西门鹤澜一整天都没能下床。
之后两天,他也没有去公司。叶暮声在电话里嘱咐他卧床静养,他嘴上应下,转头便让裴管家把笔记本和几份要紧的文件送到房间,半靠在床头处理起公事。
他到底做惯了掌权的人,胳膊还贴着胶布,手指敲在键盘上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利落。
厉雪臣则在饭点准时出现,端着餐盘从楼下上来,把粥和菜一样样摆在他床头的小桌上,亲自盯着他吃完。起初他还会皱着眉说“不用这样”,后来见她根本不听,索性不再开口,只沉默地吃光她递来的所有东西。
到了晚上,她便扶他去浴室。
西门鹤澜对待自己总是很草率,打了泡沫冲掉就算完事,厉雪臣看不下去,硬是搬了张矮凳坐到浴缸边,袖子挽到手肘,从他后颈到肩背,一点一点替他擦洗过去。
洗到最后,她又让他伏在浴缸边替他清理后穴。温热的水顺着尾椎流下去,她的手浸在水里,指尖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