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身体自发地朝她的手指迎去。可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内壁，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挠他的心。

“你要是想玩……就直接插进来给我个痛快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从手臂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哑。

厉雪臣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什么？我只是怕你难受，想先帮你扩张一下再上药。”她的表情那么认真，认真得让西门鹤澜心里的那点难堪迅速发酵成更深的羞愧。

“够了，可以了，直接来吧。”他声音更低了些。

厉雪臣点了点头，不再多话。她把药膏挤在手上，这一回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因为看不见里面哪些地方撕裂了，她只能谨慎地绕着圈搅弄，指尖带着药膏涂过每一处褶皱。可落在西门鹤澜身上，那动作却变了味道。

她的手指是热的，带着活人的温度，和那些冰冷的器具全然不同。它们在体内缓慢地碾过去，像在黑暗里点起一簇一簇的火。西门鹤澜的腰微微晃起来，像在迎合，又像在逃。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诚实，早就知髓识味般开始朝她指尖那一点撞去。

“嗯……”他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极轻，像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一缕烟。

厉雪臣还在上药，动作谈不上技巧，却偏偏每次都能擦过那一块凸起。他的腿根开始发颤，前端也慢慢流出一点清液。他咬着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可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一层比一层高，几乎要把他淹没。

“西门鹤澜？鹤澜？”她的声音像从水面上传来，轻轻拉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他猛地回神，攥紧身下的床单。

他怎么能说，自己是因为被她插得太舒服而忘乎所以？

“没事……可以了，你拿出去吧、唔——”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正好因为好奇而按上那一块硬硬的凸起。西门鹤澜整个腰背都弓起一点，又重重落回床上。那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唇间泄出来，又湿又软，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捂住。

厉雪臣的手指停了一瞬。她看见他眼角潮红，胸膛起伏，整个人都被情欲蒸得发红。

她忽然想看到更多。

她按住他的膝弯，没听他的，反而继续按揉那一处。

“拿出去……快拿出去……哈……”西门鹤澜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伸手去推她，手腕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下意识想抬脚去踢她，可脚裸刚碰到她的肩膀，又硬生生忍了下来，他怕伤到她。

“放开我……哈啊……拿出去，你听到没有??厉雪臣！”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撕成了一片一片。他的身体沉溺在这陌生的接触里，无法自控地迎合、收缩、绞紧。

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和机器横冲直撞的粗暴截然不同。她太温柔，又太执着，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慢慢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