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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h(2/4)

西门鹤澜压下咙里那声几近溢的呜咽,只摇了摇:“继续。”

西门鹤澜僵直的背脊才松了半分,像溺的人刚被提面,还没来得及气,下一波震动又毫无预兆地卷了上来。

他的前端没被碰过,却涨得发疼,在里,他视野开始发白,指尖抠桌面下沿。

前端的小一张一合地吐几透明,把内和西前襟都洇了一小片。

那枚震动还嵌在他里,不轻不重地抵着那一。他每走一步,圆的硅胶便随着步伐轻微地碾动,像有人用指节抵着那缓慢画圈。他穿得衣冠楚楚,西装勾勒着两条修长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里面已经得不成样了。

厉雪臣站在门,先是对在座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快步走到西门鹤澜边,伸手搭上他的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鹤澜,你脸好白,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办公室。”

就在这一瞬,那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突然以一个最频的节奏猛地震起来。它正正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又快又密,他整个下半都麻了,后剧烈收缩。

没人敢再看他。

他抬手着墙,厉雪臣就跟在他后,像只刚讨到甜的小狐狸,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了门,她反手把门锁上,西门鹤澜刚想往沙发走,却被她拉住手腕,轻轻推到窗边的墙前。

“您怎么……看……这样的话……”有人在说话,声音像隔着一层。

他了。

西门鹤澜抬起看她,底又红又,像被欺负到极致又不敢声张的兽。他几乎是把全力气都卸在了她手上,借着她的支撑慢慢站起来。

而他自己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坐在明亮严肃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生人勿近;另一半被压在那张宽大的椅里,后里着一嗡嗡作响的玩,前列被频碾压,都在发颤。

他闭着,睫不住地颤,咙里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那一瞬间,他觉着自己像在所有人面前被扒光了。

它开始以一绵长的频率碾磨着他,不激烈,却准,每一下都像把他从里到外慢慢剖开。他的后被磨得又又,前列被得发麻。他听见自己的心混,呼得发。他只能把下咬得发白,让那阵快在里越积越,像一即将漫来的。

“别动。”她伸手去解他的带,动作熟练,像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

那快终于越过了他所有防线。他大猛地一抖,后痉挛着绞,在椅里极轻地弓了一下,像被一看不见的鞭中。

“会议改由程屿主持。”他哑声丢下这句话,便由她半扶半揽地领了门。

他脸实在白得厉害,额角还有薄汗。

从会客区到办公室不过十几步路,西门鹤澜却走得异常艰难。

震动又变了。

这次频率忽忽低,像故意逗他似的,一下又重又密,砸得他后腰都下去;一下又轻又,磨得他恨不能自己迎上去。他被这节奏得几乎要发疯,呼急促,手背上的青都泛了起来。

西门鹤澜别过脸,耳尖红透,像被到绝境的困兽,只从牙里挤两个字:“别

西门鹤澜仰起,结了,声音又低又哑:“这里是公司。”

西门鹤澜张了张嘴,只从咙里逸一声极轻的气音。他立刻咬住后牙,把剩下的声音全封在下。

他的声音终于一沙哑。

“我知。”她抬眸看他,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西装扣,拉链一拉到底。落地,两条修长笔直的。那震动的底座贴着他的,周围一圈已经泛着亮晶晶的意,连大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

他的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又过了几分钟,震动忽然停了。

他角红了,那被人窥见的恐惧与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让他更加。他明明知没有人发现,可越是害怕,就越兴奋,后就越,那东西嵌得就越。

就在他努力把呼调匀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觉得整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都开始发虚,耳边嗡嗡作响,分不清是那东西的震动,还是自己血奔涌的声音。

别……哈……

他在心里这样喊,却连自己都听不是拒绝还是祈求。

董事们还在低声讨论,没有人知他刚经历了什么。

“董事长?您哪里不舒服吗?”坐在他斜下方的一位老董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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