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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
“我做什么了?”厉雪臣偏不如他愿,手指按了按那根肛塞的底座,将那小玩意儿往里又推进半寸。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地软下去,后脑抵住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啊……哈……你……”他想瞪她,眼里却已经蓄着一层将碎未碎的水,连呼吸都是颤的。
厉雪臣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她发现他的衬衫下摆早湿了一片,那根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过,半软半硬地贴在小腹上,前端还挂着一点将干未干的浊液。
“你射了。”她小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可爱的发现。
西门鹤澜狼狈地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他从未这样过。
在公司,在办公室,在落地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白天里,被人扒了裤子,还在她面前成了这副样子。
他从未在外面做过。
他连在别墅里做,都要把自己锁进那间没有光的房间。可此刻,她把他压在办公室的墙上,窗外天光明亮,车水马龙都成了背景。
“射了就射了。”他哑声说,带着点自暴自弃。
厉雪臣却不放过他。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然后握住那个还嵌在他后穴里的震动棒缓慢地抽插。它每一寸移动,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翻开来。那处又烫又软,含得死死的,像早就食髓知味。
“啊……哈啊……雪臣……别在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句子里全是碎的音。他抬手想抓她的手腕,可还没用上力,就被她用另一只手扣住,按在自己身后。
“这里不好吗?”厉雪臣贴在他耳边,舌尖轻轻擦过他的耳垂,“你办公室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见。”
“不……嗯啊……哈……”他的抗拒只到一半便被体内突然加重的顶弄撞散了。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朝着那一点狠狠地磨。他整个人像被从墙面上拎起来,又慢慢滑下去,手指胡乱地抓着她的衣服下摆,像在找一根浮木。
“叫出来。”她说,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他无法反抗的蛊惑,“我想听。”
“不……不能……嗯啊……”他仍咬着下唇,可破碎的呻吟已经从唇缝里不断漏出来。
厉雪臣突然停下,把他的脸扳过来,直直地看着他:“说,你舒服。”
西门鹤澜胸口剧烈起伏。
他说不出口,可身体里的空虚感在叫嚣,后穴绞得发慌。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水,最终败下阵来。
“舒服……”他偏过头,露出的颈侧全是汗。
“说,你想要更多。”
西门鹤澜闭了闭眼,似在做最后的挣扎。片刻后,他睁开眼,嘴唇翕动几下,声音沙得像砂纸:“想要……给我。”
厉雪臣笑了。她不再拖延,重新把那根震动棒整根没入他体内,大拇指按下开关。震动声从里面传出来,他猛地仰起头,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再没了半分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