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你往里侧一推，自己躺到靠近火塘却也更靠外的位置，声音闷闷的：“你怕冷。我习惯了。”

你气得在里面骂他，等他捧着化开的雪回来，又只能一边帮他脸上的雪，一边继续念叨。

于是琐事开始变成反复的斗嘴。

路冲回来，又急又冷，加上之前为了多猎过冬的已经透支了力，到了后半夜，他的温明显升了上去。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去？”你压低声音，却忍不住提了音量，“林戈，你能不能有病人的自觉？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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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我去取。”你穿上他的厚外，准备推门，“你躺着，别起来。”

他咳了一声，神却得很：“我是病人，不是废人。你去万一又站在雪地里等我，我回来还得再给你。”

真正不够的是炭火。木屋里的柴堆已经见了底，再烧下去，恐怕撑不过两个最冷的夜晚。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木屋里却因为这些笨拙的互相较劲，而有了一不一样的温度。

额得吓人，呼也比平时沉，却还是撑着要去添柴。你住他的手，第一次真正和他共同面对一场危机。

谁去铲门的雪，谁来守夜添柴，谁把最后一让给对方多吃一。你想替他所有事，让他好好养病；他却一次次把你住、铐住，自己撑着去。

争吵来来回回，为的都是那些最琐碎的事。

林戈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因为发烧而比平时轻，却依旧稳：“你去什么？雪地里，再摔一次怎么办？我去。”

最后往往是他趁你不注意，把你的手腕用带往床上一绕，自己裹衣服推门去。

“谁怕冷了？”你去拉他的胳膊，“林戈，你现在是病人！听我的！”

他不会告诉你，他可以病，却不允许你因为照顾他而受一委屈。

“听你的就会让你冻着。”他反手把你重新回里面，甚至用脚链把你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绕，防止你半夜再爬到外面，“别动。再吵就真把你铐住。”

那些嘴上的话底下，全是对彼此的担心。

好在之前储备的和菜只要省着吃，还能撑过这几天不用门。

你气得想咬他，最终却只能在他怀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他的还是的，呼扫过你的发时带着明显的意。

晚上睡前也是一样。

火塘这边更，靠外的位置明显更冷。你想让他睡里面，自己靠外：“你发烧，要和。我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