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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时候,林戈其实已经在发烧了。
你当时还没完全察觉。他只是比平时沉默,动作也慢了一些,却还是坚持着去屋后把剩下的柴火都搬进了屋里,又冒着雪去取了两次雪水。
回来后额头已经明显发烫,你伸手一摸,才真正慌了起来。他被你按回床上的时候还在说“没事”,声音却已经哑了。
你用凉布给他敷额头,逼他喝下热水,又把仅剩的一点干姜找出来煮了水。
他烧得不算太高,却一直在出汗,被子被他蹬开又被你拉回去。夜里他睡得不安稳,你就坐在床边守着,偶尔伸手探他的体温,确认没有继续往上爬。
真正狠的是第二天。
大概是第一天硬撑着去弄柴火的后遗症,到了后半夜,他的体温骤然升得很高。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都像从火里捞出来一样,呼吸又沉又热。
你被他身上的温度烫醒,伸手一碰,几乎想立刻跳起来。木屋里的火塘已经烧到最旺,可山里的寒气还是从门缝、窗缝一点点往里钻,冷得人脚趾都缩在一起。
你心疼得要命。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也真切地冒了出来——他现在烫得像个人形暖炉。
外面冷得厉害,你自己的手脚总是冰凉。于是你在给他换凉布、喂水、擦汗的间隙,开始“利用”他。
你先是把冰凉的脚伸进他的被窝,贴着他的小腿;后来干脆整个人钻进去,把被子连同他的衣服一起掀开一个角,把自己塞进去。
他的胸口烫得惊人,后背也是热的,你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肩胛骨上,像抱着一块会呼吸的暖石。
他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了,想动,却被高烧压得使不上劲,只能低低地哼了一声。
你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腹,脚也彻底暖了起来。心里一边愧疚地说着“我这是在照顾你”,一边又实诚地享受着这具滚烫的身体带来的温度。
当然,照顾是真的细心。
你每隔一会儿就起来拧一次布,把额头和侧颈的汗擦干净;烧得太难受的时候,你会扶他坐起来,小口小口地喂温水;他咳的时候,你用手掌顺着他的背一下下拍。
药草的苦味在木屋里弥漫,你把最后一点能用的都熬了出来,逼着他喝下去。
他烧得神志不太清醒,偶尔会下意识地伸手抓你,把你往自己身边带,嘴里含糊地念你的名字。
你就由着他抓,整个人更紧地贴过去,用自己的体温去回应他的烫。
烧得最厉害的第二天下午,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汗把衣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