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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都能硬,你是畜生吗(2/2)

林戈还昏睡着,呼又沉又,眉微微皱着,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你盯着看了两秒,最终只是把布巾扔回盆里,低声骂了一句:

你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那在烧中依然缓慢抬的东西,表情彻底无语。

就是用巾往上轻轻一压,再挪开。

你把熬好的粥递过去的时候,他伸手接,指尖还带着病后的无力。你看着他这副样,心里其实松了一大气,可表面上却立刻把那关心压下去,重新挂上毒的调。

等到了下半,你本想过,可衣服已经完全透,不理的话会一直黏着。

心里那真切的庆幸,被你死死在毒下面,一个字都不肯来。

你被他这句堵得一下接不上话,只能拧着布狠狠桌,把“谁连累谁”的反驳咽回去。

手法真的很随便。

懒得跟一个昏迷的人计较。你把衣服重新给他盖好,只当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去拧下一的凉布。

你回瞪他,他却只是低继续喝,耳不知为什么又有红。你看得更烦,故意又补了一句:

肤得吓人。你怕他一直这样闷着会更难受,就烧了,拧布,开始给他。

等到第三天,他终于恢复了一些气神。

林戈抬看你。

你得很仔细,连手臂内侧和腰侧的汗都一抹净。

温降下来了,睛也能睁开,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经能靠着床坐一会儿。

他没接话。

“哎,”你把碗往他手里一,语气故意很冲,“居然没烧死,可惜了。”

“笑什么?再烧一次试试,我真不你了。”

过了一会儿,你听见后传来极轻的、几乎被粥碗遮住的笑声。

结果它就这么立起来了。

先是额、脖,再解开他的衣服,从一路往下。布巾经过锁骨、膛、腹肌时,他会偶尔无意识地皱眉,却始终没有醒。

他端着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声音还是沙哑的:

“知了。”他哑着嗓应,语气却意外地,“下次死外面,不连累你。”

“对啊。”你转去收拾火塘,背对着他,继续往下说,“我都准备好怎么把你埋了。结果你还活着,害我白忙活。”

“……发烧都能,你是畜生吗。”

于是你咬了咬牙,把布巾往下移,随意地在那东西上压了压,想把上面的汗意带走。

“可惜?”

烧退之后他的睛重新变得清亮,里面却带着一说不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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