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贴了很久，掌心覆着她隆起的小腹，受着那层薄薄的肤底下属于他的骨血。

他猛地伸手。

然后他觉到了。

轻轻掀开锦被上榻，从后缓缓贴上她微凉的脊背。

动作慢得极致轻柔，一手穿过她的腰侧，稳稳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虎旧疤贴合着圆的腹弧线；一手伸到她颈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安稳枕在自己臂弯里。

的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沉稳有力的心透过，一下下撞在她的脊梁上。

他闭上，把脸埋她的发间，呼落在她后脑那旧伤的边缘，她的发丝蹭着他的鼻尖，带着一若有若无的梅香。

他的动作极快极稳，没有一丝犹豫，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和肩胛骨，把她轻轻放回了枕上。

他低看着那只攥着他的手。

月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映清晰的淡青脉络，掌心还留着昨日掐下的浅淡血痕，他抚过那些痕迹，动作轻缓。

动作很急，像是在梦里躲避什么，整个人猛地往榻边转过去。

千般愧痛堵在，却只化作心底无声的喟叹：

傅晋指尖微微发颤，掌心悄然收。

月光落在他赤的上。

他的指腹再度缓缓挲过她的腹，轻如落羽：

“莫要让你娘亲疼了。”

她的肚着，五个月的腹沉甸甸地坠着，翻时重心偏了，整个人往榻沿方向过去，手从他掌心里脱来，指尖过榻沿，半个已经悬在了榻外。

他浑带着的温度，像一团温的火。

轻轻落下一吻。

就在他低着她手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

她的肚在锦被下起伏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安安静静地蜷着，没有被惊动。

他的手指在她腹上极轻地挲着，一圈，一圈，又一圈，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肤渗去，像一层无声的、温的茧，把那个小小的生命包裹在里。

心底无声一问：

傅晋骤然屏住了呼，大的形瞬间僵住，肩胛绷起，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动容几乎压不住。

他缓缓收手臂，将她牢牢搂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贴合在自己的躯里。

他松开手，起褪去中衣，衣料从肩落，堆在脚踏上。

他指尖微收，把她的手裹得更严实，意密密包裹住她的指尖。

肩胛、腰侧纵横着几浅淡的旧疤，还有那替她挡下的从右肩一直划到左肋的疤，在月下泛着冷白的微光，藏着一过往的风霜。

他沉默着再次抬手，拢住她抓的手，她一碰到他掌心的温度，立刻用力攥，指甲浅浅陷他的里，力执拗又用力，像溺的人死死抓着唯一的浮木，哪怕沉睡也不肯松开。

他低贴着她的后脑，急促的呼转瞬被他行压下。

他把她那只手慢慢抬起来，低下，贴上她的手背。

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膛，微凉的，像一块还没有被焐透的玉。

她的掌心是凉的，他的是的，温顺着她的掌纹一寸一寸地渗去。

他的指腹在她腹轻轻抚了一下。

“可否帮父王，也你娘亲？”

掌心那抹轻柔温的久久不散，余韵绵长。

那个小东西似有所，隔着肚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动静很轻，却格外清晰。

他的掌心在她腹上又抚了一圈，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虎贴着她那弧线，把温度一一地渡过去，不只是着她，也在着那个蜷在她腹中的小东西。

常年征战的躯线条利落凌厉，虎背蜂腰，骨分明。

那个小东西安

他把下轻轻搁在她的发，温的呼落在她的发丝间。

然后他翻过她的手，贴上她的掌心，贴了三息。

沈念茯微僵，眉心蹙得更，肩轻轻缩了缩，却始终没有醒来。

“父王对不住你……”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一只手稳稳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捞回了榻中央。

掌心底下，那个小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比方才更加清晰一些，像一只小小的手，隔着，稳稳握了一下他的手指。

她面朝他的方向，眉心还蹙着，呼渐渐平了下来，悬空的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着，像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