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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撕碎、想要將那個奪走他一切的男人連同那個背叛他的女人一起拖入深淵的滔天恨意。
「我對妳那麼好……我把一切都給了妳……妳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別的男人身下露出那樣的表情……」他的低喃逐漸變成了怨毒的詛咒,純陽真火在他的經脈中不再溫暖明亮,而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躁動的血色,「蘇靈萱……妳是我的……妳只能是我的……就算妳墮入魔道,妳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凌虛道尊敏銳地察覺到葉塵心境的劇變,他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這種由愛生恨、由執念化為心魔的轉變,正是天命破碎前最危險的徵兆。他不再猶豫,雙手結印,口中誦念起太玄清心咒,八卦太極圖自他腳下升起,將葉塵完全籠罩其中。浩瀚的道家清光強行灌入葉塵的識海,試圖將那朵黑蓮虛影與那股狂暴的恨意一同鎮壓。
「凝神!抱元守一!莫要讓心魔有機可乘!」凌虛道尊厲聲喝道,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以他合體期的修為,強行鎮壓天命反噬與心魔滋生也並非易事。清光與黑蓮激烈對抗,葉塵的身體在兩股力量的夾擊下劇烈顫抖,口中不時發出痛苦與憤怒交織的低吼。他的皮膚下,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雙眸時而清明,時而被血色與慾望填滿。
遠在萬里之外的九幽玄冥宮後殿,萬天鳴正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之上,懷中擁著剛剛沐浴完畢的蘇靈萱。蘇靈萱此刻已換上了一襲更加貼合身段的幽黑色宮裝,宮裝以極薄的鮫紗製成,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曲線,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領口處那枚紫金蓮花印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閃爍。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兒般依偎在萬天鳴胸前,臉頰還帶著潮紅,髮絲微濕,眼眸迷離而滿足。萬天鳴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敏感的腰側,每一次劃過都讓她發出細微的、甜膩的顫音。
萬天鳴的紫眸透過虛空,彷彿能清晰地看到劍坪上那場徒勞的鎮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他懷中的蘇靈萱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輕輕蹙起眉心,小腹處的蓮花印記微微發燙,讓她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更深地埋入萬天鳴懷中,尋求安慰。
「尊上……靈萱覺得……心口有點悶……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蘇靈萱的聲音帶著剛承歡後的沙啞與軟糯,她抬起頭,眼中滿是對萬天鳴的依戀,全然沒有了昔日對葉塵的半分愧疚,只剩下被徹底佔有後的安心,「是不是……是不是又想起那個人了?」
萬天鳴低下頭,指腹輕輕按住她微張的唇瓣,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絕對的掌控感:「不該想的人,便永遠不要再想。妳現在心口的悸動,只是舊的因果在做最後的掙扎。很快,它就會徹底斷掉。從今往後,妳的心,只為本座而跳。」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縷更加精純的魔元度入蘇靈萱體內,魔元順著紫金蓮花流轉,讓她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嘆,徹底放鬆下來,閉上眼眸享受著主人的撫慰。與此同時,那根連接著兩地的紫金色因果線猛地一顫,又有一縷金色的氣運被強行從葉塵的命宮中抽離,化作最精純的養分,融入蘇靈萱的靈脈之中。
劍坪之上,葉塵猛地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這一次的血中,黑氣更加濃郁。他小腹的黑蓮虛影在凌虛道尊的鎮壓下雖然沒有繼續擴大,卻也頑強地沒有消失,反而在蓮瓣邊緣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葉塵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所有的悲傷與絕望都已凝固,化為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的執念。
凌虛道尊緩緩收回手掌,臉色有些蒼白。他看著眼前這個氣息紊亂、眼神怨毒的弟子,心中第一次對天命產生了動搖。但他很快將這絲動搖壓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冰冷:「心魔已暫時壓下,但命痕已裂,非人力可輕易彌補。七日之後的天道大典,便是最後的機會。在此之前,你給老夫老老實實待在營地,哪裡也不許去。若再敢因那魔女動搖道心,老夫便親手廢了你的修為,免得你墮入魔道,貽害蒼生!」
說罷,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道嚴厲的禁制將整個劍坪封鎖。十二柄鎮魔劍碑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像是在為這位天命之子的衰落而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