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赵念婉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底却闪烁着林澈看不懂的光芒，“我们定个规矩。下次月考，数学，你必须考到80分以上。”

“对。惩罚。”赵念婉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他细微的张，“是什么，等你考砸了再说。不过，如果你考到了……”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林澈几乎无法集中神。赵念婉的声音，她靠近时的气息，她指尖残留的，还有那番关于“惩罚”和“奖励”的暧昧话语，像咒般在他脑里盘旋。

“是题太难，还是你本没用心？”赵念婉微微俯，拉近了距离。那属于她的、混合着汗与奇异香的气息更加烈地袭来，带着一无形的压迫。“我每周来三次，你妈妈付钱不是让我来陪你发呆的。”

变化发生在一次期中考试之后。林澈的数学只考了72分，离林婉要求的80分差了老远。他把试卷藏了起来，但赵念婉还是知了——班主任给林婉打了电话。

“林澈，”她开，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林澈陌生的严肃，“我听说了，你数学考得不好。”

说完，她直起，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好了，我们开始吧。今天讲函数。”

“如果考不到……”赵念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妖异的弧度，“会有惩罚。”

“为什么？”她问，不是质问，更像是一探究。

她伸手，不是拍他的，而是用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他耳边的碎发。那微凉，带着薄茧，却让林澈浑猛地一颤，一陌生的电从尾椎骨窜起。

“……题太难了。”林澈闷声说。

林澈到一阵难堪，更多的是一被看穿的慌。他嚅嗫着，说不话。

林澈抬起，看着她。

赵念婉看了他几秒，忽然轻轻叹了气，那严肃的表情像冰雪消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怜悯的、却又带着某意的神。“林澈，你是个聪明的孩。只是……缺少一动力，一……刺激。”

“惩……惩罚？”林澈的心莫名加速。

林澈脸一红，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橡。

那天晚上，赵念婉照常来辅导。气氛却有些不同。她检查完林澈的作业，合上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讲题，而是靠坐在书桌边缘，双臂环抱在前。这个姿势让她的显得更加耸，几乎要撑破那件棉质T恤。房间里只开了台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影，让她的神显得有些邃难测。

一朦胧的、燥的、从未有过的渴望，在他的里，悄然苏醒了。

他偷偷看她，看她专注讲题时微微颤动的睫，看她衬衫领偶尔的一小片肌肤，看她握笔时骨节分明的手……

她又凑近了一些，呼几乎在他的脸上，那香更加郁。“也会有奖励。很特别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