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模糊的“惩罚”和更具诱惑力的“特别奖励”，林澈生平第一次对学习产生了近乎狂热的动力。他熬夜刷题，追着赵念婉问问题，甚至主动要求增加辅导时间。

赵念婉对此似乎很满意，讲解更加细致，偶尔还会带来一些“补充能量”的零食——不再是野果子，而是一些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或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据说能提神的进口饮料。

月考前一天晚上，赵念婉没有讲新课，只是让林澈自己复习。她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拿着一本厚厚的《成本会计》看，安静地陪着他。房间里只听得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林澈做完最后一套模拟卷，抬起头，发现赵念婉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正静静地看着他。台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眼神显得异常柔和，甚至……温柔。

“累了？”她问。

林澈点点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赵念婉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林澈身体一僵，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开始缓慢地、力道适中地揉按。

“放松点，别太紧张。”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以你现在的水平，80分没问题。”

那按摩舒服得让林澈几乎呻吟出声。她的手指有力，技巧娴熟，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掌控感。更重要的是，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让他心神不宁的香气。

他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意，还有……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后脑。

“念婉姐……”他无意识地喃喃。

“嗯？”她的回应带着慵懒的鼻音。

“如果……如果我考得比80分还高呢？”林澈鼓起勇气问，声音有些发颤。

赵念婉按摩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林澈的心尖。

“那……奖励也会升级。”她的手指从他的太阳穴滑下，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澈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体内那股躁动，在赵念婉的触碰和暗示下，变得空前强烈。

“我……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声音细若蚊蚋。

赵念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意像掺了蜜的毒，丝丝缕缕渗进空气里。她收回按摩的手，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却并非离开，而是绕到了林澈的正前方。

她再次蹲下。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诱惑。随着她身体下沉，那件原本就有些紧绷的棉质衬衫领口，被自身的重量和姿势拉扯，无可挽回地向两侧滑开，豁开一个惊心动魄的、敞露的V字。

林澈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直直坠入那片骤然袒露的深渊。

不仅仅是沟壑。是两座雪白、肥硕、饱满到几乎要流淌出来的巨乳，被一件浅米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勉强兜住，却根本掩不住那惊人的体积和沉甸甸的份量。

内衣的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勒出更加鼓胀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粒深色的蓓蕾轮廓，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的温度或细微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顶着内衣，形成两个小巧却无比淫靡的凸起。

乳峰之间的峡谷深不见底，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台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如同上等奶酪般的光泽，随着她蹲姿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微微颤动着，带来一种视觉上极致的、肉欲的冲击。衬衫的开口几乎裂到了肋下，他甚至能看到侧面那饱满圆弧的边缘，和内衣侧带陷入腋下软肉的凹陷。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年轻女性汗水、体温和一种独属于赵念婉的、类似熟透浆果般的甜腻体香，伴随着这视觉的轰炸，汹涌地扑向林澈。那味道不再仅仅是清新，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性的暗示与诱惑。

林澈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耳膜嗡嗡作响，脸颊和脖颈烧得滚烫。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躁动、苏醒。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想要逃离，却又被那白花花、颤巍巍的淫靡景象死死粘住，根本无法移开分毫。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要炸开。

“那就等你考完，我们再商量。”赵念婉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继承了陆清昀清秀轮廓、此刻却写满慌乱与渴望的眼睛。她的目光很深，像两口幽潭，里面翻涌着林澈看不懂的、复杂而炽热的情绪。

这双眼睛……太像了。

不是指形状，而是那种神韵——清澈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忧郁，温良之中带着一丝被压抑的脆弱。像极了她记忆中，父亲陆清昀年轻时的样子。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手指修长苍白、身上有淡淡皂角香和墨味的男人；

那个在母亲赵春梅粗声呵斥或恣意笑骂时，会微微垂下眼睫、抿紧嘴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