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京，见到林澈的第一，那熟悉的觉就攫住了她。这个男孩上，有着和父亲如一辙的清秀、温良、以及一被保护得很好、却因此显得格外诱人采摘的脆弱。

林澈坐在椅上，很久没有动弹。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脑里反复回响着“秘密”、“游戏”、“奖励”这些词汇，混合着她郁的香和衬衫下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天晚上，他了人生中第一个清晰而羞耻的梦，梦里全是赵念婉模糊而的影。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扑灭。她对林澈的“辅导”，从一开始就掺杂了这层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碰，每一次用分数诱惑或惩罚，都不仅仅是为了那家教工资，更是为了满足内心那个扭曲的、关于“替代占有”和“权力实践”的望。

那一瞬间，一极其烈的、混杂着罪恶、兴奋和某扭曲占有的情绪击中了她。她为自己对父亲产生的反应到羞耻至极，但内心，又有一黑暗的洪在咆哮：看啊，你和妈妈一样，你也有“力量”。

看着他为自己心加速，看着他因自己的奖励而欣、因惩罚而颤抖，那掌控，那将自己从母亲影和恋父情结中解放来的错觉，带来了无与比的快。

他就像是父亲年轻时代的一个纯净翻版，一个尚未被母亲那样的女人“污染”和“占有”过的、完的替代品。

父亲是她晦暗童年里，唯一一抹净、柔、却遥不可及的光。

父亲总是微微僵一下，然后不动声地挪开一，神有些躲闪，耳泛红。那反应，奇异地满足了她青期某隐秘的、连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心思。

“好了，早睡。明天好好考。”

她更愿意黏着父亲。父亲上没有母亲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味与势荷尔蒙的气息，只有令人安心的洁净与温和。她会假借问题目，挨着父亲坐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上好闻的味，能“不小心”用自己刚刚发育、饱满柔的侧蹭到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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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关上，将室内暧昧燥的空气与她上残留的、带着侵略的芬芳，一起锁在了里面。走廊里，赵念婉缓缓吐一气，了有些发的嘴，底，那簇幽暗的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当然，她什么也没。只是在那之后，她开始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父亲那超越亲情的、带着情彩的依恋，以及对母亲那势女模板的矛盾心理——她排斥成为母亲那样的人，却又在血脉里继承了那份汹涌的望和潜在的掌控力。

风机的风拂过她的后颈，睡裙的丝质面料贴着她日益丰腴的，前两立清晰可见。她从面前的玻璃窗反光里，看到父亲专注的侧脸，也看到自己红的脸颊和……睡裙下那悄然抬、将布料起一个明显廓的官。

她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别离开。只是关门之前，她又回看了林澈一。男孩还僵在原地，脸颊绯红，神迷，完全是一副已经落网中而不自知的青涩模样。

但你会像妈妈对待爸爸那样吗？不，你不会那么暴。你会……你会用另一方式，让这个净、温柔、脆弱的人……属于你。

她记得自己十三四岁，开始像天的竹笋般不可抑制地条、膨胀时，那混杂着羞耻、恐惧与莫名兴奋的慌。脯沉甸甸地鼓胀起来，腰肢却依旧纤细，而间……那件让她恐惧又隐隐意识到其“力量”的官，也开始不安分地苏醒、生长。

那神意味长——有狩猎者的满意，有对“游戏”继续的期待，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在另一个“父亲影”上实践自己隐秘望的、病态的兴奋。

那个会在夜，当她假装睡着时，极其轻柔地为她掖好被角，指尖带着凉意的男人。

她偷偷观察母亲赵梅——那山峦般丰硕、充满原始力量和控制的躯，以及母亲对待父亲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狎昵与侵占意味的态度，让她既隐约向往那大，又本能地到排斥和一丝……厌恶。

“记住，林澈，”她伸手指，轻轻了他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动作带着一主人逗的亲昵，让林澈浑一颤。“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和我之间的……小游戏。”

潜意识里，那个黑暗的念不可抑制地浮现：如果……如果是我呢？如果由我来“引导”他， “开发”他，用我自己的方式（不是母亲那暴的占有，而是更隐蔽、更缠绵、更带着“教导”意味的方式），让他沉沦，让他依赖，让他从到心灵都打上我的烙印……

有一次夏夜，她洗完澡，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漉漉的发披散着，去找父亲帮她。父亲拿着风机，手指小心翼翼梳理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瓷。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