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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屌女儿初次嫖男妓人夫,无情灌满享用父亲替身(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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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跪坐在软垫上,膝头压着碎花布面。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罩着廉价纱罩的台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他清瘦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那件半旧的白色背心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凹陷处盛着未干的水痕。他低着头,睫毛垂着,手指交叠在膝头,骨节分明,像一尊被供奉得太久、落了薄尘的瓷像。

门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停了。然后是沉默——那种几乎有了重量的、压下来的沉默。

赵念婉站在门口,看见他的那一瞬,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挎包带子。这个点歌厅的灯光太暧昧了,把人照得像浸在蜂蜜罐子里的旧照片。

他跪在那里,侧脸的轮廓被光线削得极薄,鼻梁到下颌的弧线干净得不像话,像她小时候偷看过无数遍的那本旧相册里,父亲二十岁时的剪影。

“……你叫什么名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轻,轻到像怕惊醒了什么。

“黄轻尘。”他答,喉结滚了一下。

轻。念这个熟悉的字的时候,她舌尖尝到一点苦涩。像灰尘,像被遗忘在书架顶层的旧书,像父亲每天清晨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山时,眼里的那种很远很远的东西。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包臀裙绷紧,勾勒出大腿浑圆饱满的曲线。她靠近了,近到能看见他刚洗过澡、皮肤还透着微湿的淡粉,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廉价肥皂的气息——不是歌厅统一配发的沐浴露,是他自己带来的,那种老式的、几乎要在城市里绝迹的檀香味。

这个气息,让她想起父亲。

赵念婉六岁那年的夏天,青山坳下了很久的雨。

母亲出门谈生意,说是要去县城,三天才能回来。临走前,刚刚吃完父亲交代好晚饭的她,又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别给老娘惹事,回来再收拾你。”

父亲低头应着,声音很轻。等母亲的卡车卷着泥水消失在村口,他才慢慢直起身,站在屋檐下看那越下越密的雨帘,像一株被淋透却终于能喘一口气的植物。

赵念婉就是从那时候学会往父亲房里钻的。

第一天,她借口怕打雷。第二天,她说自己屋里有蚊子。第三天,她什么借口都不找了,晚饭后就抱着小枕头,理直气壮地爬上父亲的床。

父亲没有赶她。他只是往里挪了挪,给她腾出半边炕,还温柔地给她讲多姿多彩的山外故事。

那天他刚洗完澡。南方山里的夏天湿黏,哪怕下雨,动一动还是一身汗。他用的是也是这个最便宜的皂角,煮出来的水洗头发洗身子都用的同一种,晾干后却有种奇异的、清苦温润的气息。不是香,是干净的、属于“父亲”本身的味道。

赵念婉趴在他膝头看电视。老式彩电闪着雪花,信号不好,人影都带着重影。她什么都没看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父亲垂下手臂时,那截露在旧汗衫外的、修长苍白的腕骨上。

她偷偷地把自己的手腕贴上去,比了比。他的好细,细得像一折就会断,皮肤底下浮着淡青色的经脉,像她见过的那种半透明的白瓷。

父亲没有察觉。他只是盯着屏幕,偶尔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机械,像在哄一只趴久了的小猫。

那个动作给了她某种……纵容。

赵念婉慢慢坐起来,装作困了,把头靠向他的肩窝。皂角的气味更浓了,混着一点点体温蒸腾后的、几乎是甜的潮意。她闭着眼睛,鼻尖几乎贴到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肌理细腻,能感觉到脉搏微弱的搏动,一下,一下,像藏在水底的小鼓。

她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偷到一颗藏了很久很久的糖,不敢嚼,只敢含着,等它在舌尖慢慢化掉。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六岁的孩子没有那么多清晰的欲望。她只是觉得……想要离他更近一点。想把脸埋进那片颈窝。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听他的心跳。想被那双清瘦的手一直一直拍着背,永远不要停。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大着胆子,假装翻身,把手指伸向他敞开的领口。指尖飞快地、像做贼一样,碰了碰他锁骨下方那片苍白的皮肤。

凉的,滑的,像摸到一块被溪水冲洗了很久的玉石。

又软,是活着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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