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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屌女儿初次嫖男妓人夫,无情灌满享用父亲替身(2/6)

那不是简单的亲情。

她突然懂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迅速缩回手,把脸埋枕,心脏咚咚咚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赵念婉把脸更地埋枕里,闻着上面残留的、淡淡的皂角香。那味像一张柔的、的网,把她从到脚裹在里面。

这姿态她太熟悉——母亲发火时,父亲也是这样跪在堂屋泥地上,不发一言,不告饶,只是沉默地着背,等暴风雨过去。

轻尘被工厂碾过,被下岗碾过,

现在她终于碰到了。

轻尘抬看她。不是谄媚,不是急于成。只是安静地、木然地等待判决。那里面没有期待,没有反抗。

黄轻尘抬起。他不明白这个手阔绰、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女人,为什么还没开始服务,就先在他面前掉了泪。

跪着。双膝实打实落地,脊背却尽力直。

的、属于“父亲”的。

他没有发现。或者说,他可能装作没有发现。

母亲叼着烟眯着,像在回味某场大获全胜的战役,客人们都兴奋不已,也觥筹错中也纷纷着自己年轻之时的艳遇。

他是另一个男人,轻尘。歌厅里只有代号,像货架上的编号。

父亲低看她。那双曾经清澈,一度疲惫,如今只剩平静的睛里,映她红透的耳尖和心虚的睫。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动了动,最终只是伸手,轻轻了她的发。

“困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汽熏过的沙哑,“那就睡吧。”

那是女儿对父亲最早的、连她自己都解读错误的、烙骨血里的念。

她的指尖从他额角下,划过眉骨、睑、颧骨,最后停在他下颌。那里有一很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疤,不知是小时候磕的还是后来生活划的。她的拇指轻轻抚过那凸起的细线,像在抚摸某段被反复阅读、纸页起的经文。

父亲被时代碾过,被望碾过,被赵梅(她此时不愿称之为母亲)碾过,被野蛮和俗碾过,碾成一捧跪在堂屋、只会把脸别过去的灰。

“像谁?”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戳破什么。

父亲下颌同样的位置,也有一疤。母亲说是年轻时在车上摔的。她小时候发烧,父亲整夜坐在床边给她换巾,她迷迷糊糊睁开,看见昏黄灯光下他侧脸的廓,那细细的疤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清晰。她伸手指想碰一碰,却没力气,在半空中就垂下去了。

可他不是父亲。

眶猝不及防地红了。

“……像。”她的嘴翕动,吐一个破碎的音节。

很多年后,当她跪在那间歌厅昏黄的灯光下,从一个陌生青年低垂的眉间,再次看见那熟悉的弧线时,她才终于明白——

她那时太小,不懂得那是什么。只知自己喜和父亲待在一起,喜他洗过澡后的发和净的味。喜他那截细瘦苍白的手腕,喜他锁骨下那片被汗衫领半遮半掩的、从未被自己以外的女人碰过的肤。

那是母亲带女儿去应酬长见识,喝醉时,对朋友当笑话讲的:城里来的小知青,白白净净,冰雪聪明。被她在生产队的床上,从挣扎到不挣扎用了三天,从反抗到认命用了三个月。

父亲从来不提那段往事。

下岗,厂倒了,妻待业,只能在家养孩。竟然是他这个刚刚嫁过门,手上没有茧的青年担起经济重担。他当初把本份证下岗证压在箱底,坐三天绿火车来了北京,最后只有沦落风尘。

这个动作她记了二十年。

院老板娘都当笑话讲:“刚来时跪着都哆嗦,现在好歹不抖了。”

她从来没摸过锁骨更里面的风景。那是禁地,是女儿永远不该僭越的界限。二十年来见证母亲的随意搓,她却只敢远远地看,在梦里用指尖虚虚地划过那片大片大片的苍白。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对“属于父亲”的某样东西,产生了隐秘的、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赵念婉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极轻极缓地拂过他垂在额前的发。那动作轻柔地不像在碰一个钱招来的男,更像朝圣者拭神龛上落满的灰尘。

只有第一次接客却熟练到让人心疼的忍耐。和父亲一模一样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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