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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屌女儿初次嫖男妓人夫,无情灌满享用父亲替身(3/6)

被白条碾过,碾到今天,跪在这里,等她用几张钞票兑换那对锁骨的短暂使用权。

父亲跪了二十年,膝盖已习惯水泥地的冷硬。

轻尘刚跪三个月,还会疼,还会在下跪时下意识挺一挺背。

赵念婉伸出手,悬在他锁骨上方三寸。

二十年不敢碰的父亲的锁骨。

此刻跪在她面前,温顺地等她发落。

黄轻尘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这目光太烫了,不像客人看商品,倒像溺水的人看救命的浮木。

“您……”他喉结滚动,斟酌着词句,“是不是认错人了?”

赵念婉没有回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几乎要溃堤的软弱狠狠压回眼底。再睁开眼时,她已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只是声音还残留着些许沙哑:

“我付了整晚的钱。你今晚归我。”

黄轻尘点头。这是规矩,他懂。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昏黄灯光从她背后打来,将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柔光。她穿着那身深色学生套裙,剪裁合体,却仍被撑得紧绷绷的——

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顶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勉强维系,仿佛随时会崩飞。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辐射状褶皱,勾勒出惊人饱满的弧度和柔软垂坠的分量感。随着她呼吸,那对丰盈微微颤动,像熟透的蜜瓜坠在枝头,连空气都被挤得暧昧黏稠。

衬衫收进裙腰,勒出一截柔韧的曲线,连接着下方浑圆如磨盘的肥臀,将包臀裙撑得几乎要炸开。裙摆绷在她大腿中段,每一条纤维都在哀鸣。那双腿结实修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泛着健康的、年轻雌性特有的润泽。

太丰腴健康了。她不是臃肿,是每一寸肌肤都吸饱了阳光与养分、膨胀到极致的那种饱满。像熟到即将裂开的果实,甜腻的汁液已经渗出表皮,等待被采撷——或者主动去碾碎什么。

而黄轻尘跪在那里,苍白,清瘦,骨架伶仃。白色背心空荡荡地罩着,领口敞着,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和微微起伏的肋廓。他像一株被移植到贫瘠土壤、久未浇灌的植物,蔫着,却不曾完全枯萎。

她看着他,下腹深处那根蛰伏的器官开始不安分地搏动。

不是现在。她对自己说。还不是时候。

她俯身,从挎包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唇间吞吐,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的睫毛颤了颤。

父亲从不解释她的名字,只说是姥姥取的。她后来问母亲,母亲叼着烟,半晌才说:“你爸取的。念婉——念一个婉婉佳人。”语气里带着经年不散的酸意。

她从不认为是母亲,实在是和婉约这个词风马牛不相及。

想念一个温柔的人。

父亲思念的那个人,她其实知道。她偷看过父亲藏在铁皮盒底的照片,黑白的,边角泛黄,女孩扎麻花辫,笑得眉眼弯弯。那是父亲二十岁之前的人生,在她出生之前就已经死去的人生。那是怎么样的人生呢?

她突然很想问父亲:你后悔过吗?被母亲占有、困在这山里、日日夜夜承受那些她不敢细想也不敢问的“惩罚”——你后悔过吗?

可她从来没有问出口。

就像此刻,她也没有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名字让她想起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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