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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闪着淫靡的光。它高高翘着,坚硬如铁,沉甸甸的分量连她自己握着都有些吃力。
黄轻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东西太可怕了。粗壮到一只手无法环握,长度几乎要抵到他的喉咙。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一根足以撕裂他、填满他、从内到外把他撑开的凶器。
可是她没有给他退缩的余地。
她将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沿,双腿大开。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抵在他已被开拓得松软湿润的入口。
龟头碾进去的那一瞬,黄轻尘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濒死的叹息。
太大了。太粗了。那东西像烧红的铁杵,缓慢而坚决地撑开他每一寸褶皱。痛感尖锐,饱胀感却更加骇人——他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了,那龟头还在往里探,没有尽头。
可是他没有躲。
他抬起手,攀住了她汗湿光滑的肩头。指尖陷进她饱满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印。
赵念婉俯视着他。
他成熟却娇媚的脸上是极致痛苦的表情,眉头紧蹙,眼眶盈满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苍白的皮肤从脖颈红到胸口,喉结剧烈滚动,像在拼命吞咽什么。下体那根小巧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可怜兮兮地翘着,顶端渗出大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小腹。
可她还没完全进去。
“疼就咬我。”她说,把手臂递到他嘴边。
他没有咬。他只是把脸埋进她臂弯,像幼兽寻找庇护,像疲惫的孤鸟收拢翅膀。
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她不再试探。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呃啊——!”
他的惨叫闷在她臂弯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停在那里,感受他体内剧烈的痉挛,感受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疯狂吮吸、绞缠她的分身。她粗硕的龟头抵在最深处,那里柔软湿润,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缓缓退出,再缓缓进入。水声黏腻,混合着他压抑的泣音。
果然,不愧是成熟人夫,甬道滑润紧致,丝毫不会扫兴,他甚至开始迎合粗暴的侵犯了。
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她的节奏太快,撞得太深,那根巨物每次碾过他体内那一点时,他前端就涌出一股清液。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灭顶般地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他不再仅仅是被侵犯的容器,他抬起腰,笨拙地、本能地,追逐她的撞击。
“念婉……念婉……”他无意识地呢喃,念着她的名字。
这声呢喃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她体内所有闸门。
她将他双腿压向胸口,折叠成完全敞开的姿势,俯身压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终于挣脱了内衣的束缚,弹跳出来,饱满白腻,顶端乳尖深褐挺立,汗涔涔地抵上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她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密集的脆响。
她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舌尖反复碾磨。她揉捏他紧实的臀瓣,指尖陷进肉里。她衔着他的耳垂低喘,声音嘶哑: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像我父亲……”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听见她提到“父亲”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