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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瓷器。手指半蜷着,指尖微凉,随着她的牵引一寸寸滑过她光滑的小腹、那片汗湿的肌肤,然后——
触到了。
他的指尖最先碰到的是顶端。圆硕、滚烫、湿滑,那滴泌出的清液沾在他指腹上,黏稠如蜜。他的手指猛地一缩,像被火烫到,却没能缩回去。她握得更紧,几乎是强行地,将他的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握不住。
这是他脑子里炸开的第一个念头。
那东西太粗了。他五指张开到极致,依然无法环抱它的周长。青筋在他掌心下有力地搏动,一下,一下,像藏在地底深处的暗河。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因他的触碰而更加硬挺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他不敢看。
他偏过头,睫毛簌簌地扫过自己的颧骨,喉结剧烈地滚动。月光从窗棂筛进来,照在他苍白的侧脸上,照见他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羞耻又无措的水光。
可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开始引导他动作。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缓缓上下滑动。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龟头边缘那道沟壑的弧度,都通过他的指尖、掌心、指缝,无比清晰地烙进他的意识。
太烫了。太硬了。太大了。
他听见她喉咙里溢出餍足的叹息。那声音很轻,像吃饱了的幼兽,像终于拆开礼物的孩子。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深又重:
“父亲……感觉到了吗?这里……对你硬了二十年了。”
他的手指一颤。
“你给发烧的我守夜那晚……它硬着。”“你跪在堂屋地上、把脸别过去那晚……它硬着。”
她握紧他的手,逼他握住最粗壮的根部。
“它等你,等了二十二年。”
陆清昀终于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洇进鬓角灰白的发丝里。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只被迫覆在她巨根上的手,从僵硬、颤抖,到——慢慢地,极轻极轻地,主动收拢了一点点。
是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赦免般的释然。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笨拙地,蹭过顶端那道湿润的缝隙,卑微地按摩侍奉着。
像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六岁的她偷偷把手指伸向他敞开的领口。
那滴黏滑的清液又渗出来了。沾在他指腹上,在他试图缩回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