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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母归当夜父女同床,浓精犹含又遭旧主灌(2/4)

晨光正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清瘦的廓镀成薄薄的金。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领微敞,一截锁骨。他太瘦了,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凹陷盛着未的晨——是刚才浇时溅上的。

此刻她骑在他上,居临下地俯视他。那双曾经还算温和的睛,在酒和情的双重灼烧下,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攫取。

她走过去。一步,两步。

她太久没来了。那东西比记忆中更,更,撑开他每一寸褶皱时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他到自己被从内缓慢地、彻底地撕裂,又被那撕裂的痛楚行填满。

可今夜,这熟悉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她说:“它一直在等你,等了二十二年。”

她也是那样俯视着他。底不是攫取,是近乎虔诚的庆幸。

他没有挣扎。

去的那一瞬,陆清昀的手指猛地攥了下的床单。

那光,和二十天前他被迫握着念婉那时,从角落的泪,落在同一侧鬓角。

很快,她的呼变得绵长沉重。

那些破碎的、压抑的从他咬的牙关里逸来,在剧烈颠簸中拼凑不成完整的音节。

她的气息没有赵梅这样烈的麝腥,是一净的、微甜的、属于山野夏夜的味。她时痉挛着住他的耳垂,喊的不是“老娘”不是“我的”,而是一个他二十年没听人叫过的称呼——

他开始叫她的名了。

她太久没回来了。

他睁着,望着那盏熄灭的灯。黑暗里只有赵梅均匀的鼾声,和他自己几乎听不见的呼。

他的还残留着她去的、黏腻的灼。那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是他二十年婚姻里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赵梅”的烙印。

夜。

赵梅终于餮足了。她在他内最,的一接一地去,太多了,满到从合被挤得溢来,沿着他搐的大内侧蜿蜒下,洇了下的床单。她满足地喟叹一声,伏在他汗的,那对重新压上来,像两座沉甸甸的山,把他整个人压床褥。

那个词从他的耳廓钻去,一路烧到心。比此刻小腹里这一汪的浊,更让他无法忽视。

二十天。足够她拿下广州那笔单,也足够她内的望囤积成一场暴烈的山洪。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

他想起二十天前的黄昏。

挤压成靡的扇形,几乎要淹没他整片苍白的肤。她的汗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很快聚成一小洼,温微咸。

“带不上火车。”她说。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她睡着了。

赵念婉低看了看那盆。她的睫很长,垂下来时在下投一小片影,遮住了底所有她不敢让他看清的情绪。

赵梅在睡梦中翻了个,一条沉重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像铁箍。

可赵梅没有在意。她正闭着,沉浸在自己太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征伐里。

她没有看见他把脸别向墙角时角渗的那光。

她也会餮足后伏在他。可她的房压上来时没有那侵略的重量,只是柔地、温地贴着,像初生婴儿贴在母亲心寻找心。

他没有声。

赵梅没有来送。她说厂里有事,一早就走了。

他站在门槛边,手里着那盆野杜鹃。开了几朵,淡紫的,小小的,在晨风里轻轻颤,像她六岁那年趴在他膝睡着时,睫颤动的样。

赵念婉的行李箱立在院门。

“……带着?”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想起念婉蹲在他面前时,发梢扫过他手背的。想起她握住他的手,牵引着,覆上那同样、同样硕、却奇异地让他没有到恐惧的。

陆清昀没有动。

三天后。

他闭上。

她握住他那小巧的,没有耐心任何前戏。只是用掌心暴地动几下,等它半起来,便抬起腰,扶着自己那条紫红长、青虬结的,对准了他。

她站在晨光里,发扎成利落的尾,整张清秀的脸。

“父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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